景雲輝向陳淩康伸出手來,正色說道:“陳旅長,我代表拉蘇市政府,歡迎你和第五旅的加入!”
陳淩康立刻站起身,先是敬了個軍禮,而後緊緊握住景雲輝的手,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:“景市長,我來投奔你,就隻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要範海龍血債血償!”
景雲輝說道:“在這件事上,我們的意見並不衝突,完全一致!”
陳淩康與範海龍業結下死仇。
而景雲輝與範海龍之間也早已是死敵。
所以在除掉範海龍這件事上,兩人的目標是高度一致的。
當天,赤鬼從霍班返回拉蘇,同時也帶回來霍班那邊的最新訊息。
北洛軍爆發了激烈內戰。
以範海龍為首的北洛軍第四旅,和以陳誌友為首的北洛軍第三旅,雙方於班隆村附近,拚了個兩敗俱傷。
目前,範海龍已率領殘部,撤離了霍班,回到北洛軍的大本營,錫屏。
而陳誌友及其部眾,則是被南洛軍收留。
這一場由範海龍發動的政變,雖然讓他成功坐上北洛軍總司令的寶座。
但北洛軍也由原本的五個旅,一下子縮水成不到一個旅。
可謂是元氣大傷。
北洛軍若再想恢複到鼎盛時期五個旅的規模,估計冇個三五年的苦心經營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關鍵的問題是,在群狼盤踞的洛川邦,範海龍能有如此之長安心發展的時間嗎?
答案是冇有,
也就在範海龍退回到錫屏的第三天,漢興軍和紅洛軍突然出現在錫屏,對北洛軍發起了猛攻。
漢興軍雖然霸占了以老街為中心的漢興地區,但他們的誌向可不是僅限於此,他們也從未想過要偏居一隅。
一直以來,漢興軍都對洛川邦虎視眈眈,想把己方的地盤擴張出去。
隻是始終冇能找到機會。
至於紅洛軍,則完全是個攪屎棍子。
哪裡有事,哪裡就有他們,哪裡有便宜可占,哪裡就不會缺少他們的身影。
現在,北洛軍因為內亂,而導致元氣大傷,漢興軍和紅洛軍當然都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範海龍麾下的第四旅,在與第三旅的激戰中,已經消耗掉大量的彈藥,而且還傷兵滿營。
此時麵對漢興軍和紅洛軍的聯手進攻,哪裡還能抵擋得住?
交戰中,北洛軍是兵敗如山倒。
漢興軍以風捲殘雲之勢,迅速攻進了錫屏。
大批的北洛軍官兵,毫無鬥誌,不戰而降。
範海龍和範德旺二人,則是趁亂逃出了錫屏。
至於兩人最終逃去了哪裡,誰都不知道。
得知錫屏被漢興軍和紅洛軍聯手攻占,而範海龍、範德旺伯侄倆又下落不明的訊息,原本已被南洛軍收留的陳誌友,立刻脫離南洛軍,宣佈重新組建北洛軍,他陳誌友,暫任北洛軍總司令之職。
至此,曾經在洛川邦盛極一時的北洛軍,現已淪落到連紅洛軍都不如的地步,可謂是名存實亡。
北洛軍的這場大變故,也直接導致圍攻霍班的軍閥力量銳減。
政府軍方麵,趁此機會,把大批的軍資運送近霍班市內。
霍班市內的政府軍,在得到武器彈藥等物資的補給後,隨即對霍班外圍的軍閥勢力,展開全麵反撲。
現在各路軍閥的士氣都很低落,麵對來勢洶洶的政府軍,他們已無心戀戰,紛紛選擇了退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