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行的主要目的,就是為了收服範德旺,將範德旺的第四旅收為己用。
此事至關重要,絕不能有半點閃失。
“司令,我不放心啊!”
王貴雲笑了笑,拍拍陳誌友的肩膀,自信滿滿地說道:“老陳,不會有事的!你就安心守在軍營裡,等我的好訊息!”
在王貴雲看來,既然範德旺給他打了這通電話,就已經說明範德旺有投靠自己的心思。
隻要他親自去到班隆村,收服範德旺,就是手到擒來的事。
畢竟範海龍一死,他範德旺也需要找到一個新靠山,再冇有誰是比他更合適的了!
“司令一定要多加小心!”
“嗯。”
王貴雲並冇有帶上大隊人馬,隻帶著一個警衛連,離開軍營,急匆匆趕去班隆村。
剛進入村子裡,王貴雲便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氣氛。
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,但村子裡卻是燈火通明,亮如白晝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巡邏隊絡繹不絕。
看士兵們的表情,一個個麵色凝重,眉頭緊鎖,眼神空洞,憂愁又迷茫。
愁的是範海龍病情加重,恐怕熬不過今晚。
迷茫的是,北洛軍未來將何去何從啊?
見到班隆村的士兵們一個個都愁容滿麵的,王貴雲更加確定,範海龍是真的要不行了。
此時的他,心裡也禁不住感慨萬千。
他和範海龍相識幾十年,既有相互合作的時候,也有勾心鬥角的時候,是敵非敵,是友非友。
現在,兩人將要天人永彆了!
王貴雲的車子,直接來到範海龍的住處。
跟著他一同來的幾輛軍車,則被安排在附近的一處空地。
車內的警衛連士兵,冇被允許下車,隻讓他們留在車內等候。
對此,王貴雲倒也冇在意。
他隻帶著幾名貼身的警衛,跟著前來迎接他的範德旺,快步走進範海龍的屋子。
屋子裡麵黑漆漆的,一點亮光都冇有。
王貴雲狐疑道:“怎麼也不開個燈?”
他話音剛落,就聽啪的一聲,屋內的電燈突然被點亮。
王貴雲下意識地舉目看去。
隻見屋內的四周,站著一圈身材魁梧的大漢。
正前方的床榻上,端坐著一人。
範海龍!
此時的範海龍,盤膝坐在床上,眼神精亮,神采奕奕,哪裡有半點要一命嗚呼的病態?
見此情景,王貴雲大吃一驚。
他下意識地說道:“範海龍……範副總,你的病……”
範海龍目光灼灼地死盯著王貴雲,幽幽說道:“王貴雲,你看我現在像是病危的樣子嗎?”
王貴雲倒吸口涼氣。
身為北洛軍的副總司令,他也是人精中的人精。
此時的王貴雲,已然意識到事情不對,其中有詐。
他不由自主地倒退兩步,說道:“可範旅長說你今晚病危……”
“如果德旺不怎麼說,今晚你能來嗎?”
“範副總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你說我他媽是什麼意思!”
說話之間,範海龍從旁邊拿起一遝照片,向王貴雲狠狠摔了過去。
嘩啦——
一張張的照片,如同雪片一般,漫天飛舞。
王貴雲低頭掃了一眼。
看清楚掉落在地的照片,他臉色頓變。
照片裡的人,正是他的心腹部下張瞳,而照片中的背景,則是拉蘇市政府。
王貴雲瞳孔猛的收縮。
張瞳向拉蘇告密的事,被範海龍知道了?
這是誰拍下的照片?
又怎麼會在範海龍手裡?
他今晚是故意裝出病危,引自己前來?
一瞬間,王貴雲的腦海中生出無數種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