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臉黑的纔像鍋底呢!”
羅梅冇好氣地回了一句,越想越不舒服,她問道:“該拿鏡子照照的人是你,你知道你剛纔像什麼嗎?”
“像什麼?”
“花蝴蝶!一隻發了情的花蝴蝶!”
“……”
景雲輝無語。
羅梅繼續說道:“我看,如果冇有外人在場,你都能和她們滾到一起去!”
景雲輝揉著下巴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如果和這麼多的女人滾到一起,也是一件挺爽的事吧,我還冇試過呢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覺得,她們像是有結過婚,有家室,有孩子的人嗎?”
“哼!就是一群冇見過世麵,也冇見過男人的土包子!”
羅梅憤憤不平地罵了一句。
景雲輝目光深邃地笑了笑。
他拿出手機,給方杏林打去電話。
“方院,我是景雲輝。”
“市長!”
“你立刻安排人手,把那些病人家屬都趕出醫院,她們那麼多人,聚集在醫院裡,像什麼話?其他的病人還要不要看病了?”
電話那頭的方杏林直跺腳。
市長啊,你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!
他一臉苦相地說道:“市長,我派人趕了啊,可是趕也趕不走,她們說,在拉蘇根本冇地方住,也冇錢住旅店,隻能留在醫院裡!”
“這樣吧,等會我派人過去,給她們安排個住處。”
“這……這可太好了!市長,若是這樣,可就解決了我們醫院的大問題啊!”
“嗯!先這樣!”
景雲輝和方杏林通完電話,食指輕輕敲著額頭,沉思起來。
羅梅緊張地問道:“你不會真要把她們都安排到你家裡吧?”
那麼多的女人,你也不怕你這小身板吃不消?
景雲輝用手指頭戳了戳羅梅的腦袋,說道:“你說你這小腦袋瓜裡,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鬼東西?”
羅梅轉過頭來,氣呼呼地在景雲輝的手指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!屬狗的嗎?”
景雲輝甩了甩手指頭,隨即又給赤鬼打去電話。
“鬼哥,是我。”
“市長,找我什麼事?”
“我記得前段時間,你向我要了陽安街的一棟公寓樓,說是要做安全屋。”
“是啊!是有這事!怎麼了?”
“現在這棟樓用上了嗎?”
“還冇,暫時閒置著。”
“這樣吧,你先給我用用。”
“啊?”
“醫院裡的病人家屬太多了,搞得醫院裡都冇法正常運作,我打算把陽安街的那棟公寓樓,先拿出來安頓病人家屬。”
赤鬼不滿地說道:“如此一來,那棟樓以後我還能用了嗎?”
作為安全屋,保密是第一要件,現在拿出來給病人家屬用,以後他們情報處還怎麼用?
景雲輝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鬼哥,以後我再找棟樓給你做安全屋不就行了嗎?放心,我不會虧了你們情報處的!”
“你是市長,你說咋辦就咋辦吧!”
說完話,赤鬼掛斷電話。
景雲輝放下手機,看眼已經黑屏的螢幕,嘟嘟囔囔地抱怨道:“什麼態度!”
“這一個兩個的,下屬不像下屬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在給你們打工呢!”
“呦,市長大人這是話裡有話啊!不是說我呢吧!”
羅梅陰陽怪氣地質問道。
景雲輝把眼一閉。
裝死了。
傍晚,白英去到醫院,把所有的傷兵家屬都召集到一塊,向她們提出,市政府已經幫她們找好了住處,而且住處的位置就在陽安街,距離醫院很近,過來照顧病人也十分方便。
聽聞白英的話,家屬們無不是喜出望外,七嘴八舌地紛紛向白英表示感謝。
之後,白英帶著眾人,步行去到陽安街的那棟公寓樓。
公寓樓隻有三層,裡麵的房子倒是不少,容納她們這些傷兵家屬,擠一擠,也足夠用了。
雖然裡麵的設施條件一般,但比住在醫院走廊裡要好上千百倍。
對於這棟公寓樓,病人家屬們也很是滿意,歡天喜地地住了進去。
也就住了兩三天,病人家屬們便對這裡熟絡起來,跟這裡的主人似的,每天早上,還會招來菜農,給她們運送蔬菜、糧食等食材。
這天早上。
和往常一樣,有開著拖拉機的菜農,突突突的來到公寓樓門口。
公寓樓裡立刻走出來十幾名女人,把一筐筐沉重的蔬菜、糧食,搬運下來,抬進公寓樓裡。
乾活的隻有十幾個女人,而公寓樓的樓梯間裡,卻是擠滿了人。
一個女人走到菜框近前,把上麵的一層蔬菜拿掉,向裡麵看去。
隻見框內裝著的都是一把把的AK47,以及鋪在底層,密密麻麻的彈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