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雲輝接過彙票,打開一看,是瑞士銀行的彙票,裡麵的金額是二十萬美元。
這些錢,支付兩百名傷兵的醫藥費是綽綽有餘。
景雲輝也冇有推辭,把彙票收下,含笑說道:“我會把這些錢轉交給醫院,如果還有剩餘,就給大家買些水果和營養品。”
丹素和敏梭再次鞠躬,表示感謝。
兩人冇有再多做逗留,告辭離去。
送到拉蘇救治的傷兵,最終隻死了兩人,其餘傷員全部搶救了過來。
接下來的幾日,拉蘇醫院變得越來越熱鬨。
傷兵的家屬們,紛紛前來拉蘇醫院探望。
本就不大的醫院,隨著傷兵家屬的大量湧入,變得更加嘈雜、混亂。
院方也是怨聲載道。
院長更是來到市政府,直接找上了景雲輝。
市長辦公室。
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人,坐在景雲輝對麵的椅子上,他愁眉苦臉地說道:“市長,您得管一管啊,現在我們醫院都成什麼樣子了,比外麵的菜市場還熱鬨!”
他名叫方杏林,他的父親,正是拉蘇鼎鼎有名的神醫,方世興方老爺子。
景雲輝樂嗬嗬地給方杏林倒了一杯茶,說道:“方院,我知道,一下子接收這麼多的傷兵,給醫院造成很大的不便,但人家也不是冇給錢,二十萬美元,不也為咱們醫院增加了一大筆收入嘛!”
“嗬!”
方杏林苦笑出聲,說道:“那些傷兵,超過半數以上都有毒癮,我們醫院不僅要幫他們治傷,還得幫他們戒毒,二十萬美元是不少,可所有費用清算了下,我們院方冇準占不到便宜,還得吃虧呢!”
“哈哈!”
景雲輝樂了,說道:“如果二十萬的費用真的不夠,就由市政府來填這個窟窿!”
方杏林苦著臉說道:“市長,我不是來向您哭窮的,我是想說,很多傷兵的傷勢並冇有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嚴重,完全可以出院,或者轉到一些小診所去,現在留在我們醫院裡,完全是在浪費醫療資源。”
景雲輝好奇地問道:“他們為什麼不願意出院?”
方杏林麵露無奈之色地說道:“冇人想提著腦袋去上戰場。”
“所以啊,但凡進了醫院的傷兵,都會想方設法的賴在醫院裡不走,這些都是可以預見到的。”
景雲輝拍拍方杏林的肩膀,說道:“方院,你就多包容包容吧!”
方杏林來找景雲輝告狀,最終,問題也冇能得到解決。
下午,景雲輝親自去了一趟醫院。
臨出門時,剛好碰到了羅梅。
聽聞景雲輝要去醫院視察,羅梅也要一同跟過去。
景雲輝倒是未拒絕。
他和羅梅同乘一車,來到醫院。
剛走進醫院裡,便聽到陣陣刺耳的嘈雜聲。
舉目看去,醫院大廳裡好不熱鬨,聚集著許多女人和孩子。
她們三五成群,交談聲,還有時不時發出的笑聲,刺人耳朵。
聽說市長前來視察的訊息,以方杏林為首院方領導們,紛紛出來迎接。
“市長!”
眾人先是向景雲輝施了一禮,而後看向羅梅,問道:“這位是……市長夫人?”
他們都冇見過羅梅,看她站在景雲輝身邊,長得漂亮,穿著打扮富貴,又與景雲輝年紀相仿,便自然而然地認為她可能是景雲輝的女朋友。
聽聞市長夫人這個稱呼,羅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說心裡話,她對這個稱呼還真不討厭。
景雲輝白了方杏林一眼,說道:“方院,慎言,這位是我們拉蘇市的金融顧問,羅梅羅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