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紅的鮮血,在他們的身下慢慢擴散開來。
血腥味也隨之在空氣中迅速蔓延。
一名男青年嘖了一聲,對此似乎是不甚滿意。
他擔心血腥味會把附近的野獸吸引過來,驚動營地裡的北洛軍士兵。
他沉聲說道:“把屍體先拖走!儘量拖遠點!”
說著話,他抓住兩名士兵的腳踝,拖著兩具屍體,向一旁快速走去。
其餘的三人,也各自拖著一名士兵的屍體跟了過去。
這四名青年男女,正是赤鬼的手下,他們的任務就是拔掉北洛軍營地外圍的哨兵,為己方的偷襲行動鋪平道路。
就在他們準備把士兵的屍體拖到遠處時,天空中突然傳出轟隆一聲巨響。
四名青年齊齊停下腳步,舉目望向天空。
剛纔還晴空萬裡,一碧如洗。
可就這麼一轉眼的工夫,風雲突變,陰雲密佈,天色也隨之暗沉了下來。
蒲北地區的天氣就是這樣,陰晴不定。
為首的男青年眯了眯眼睛,鬆開兩名士兵的腳踝,說道:“要下雨了!”
另外三人齊齊向他看去。
男青年麵無表情地說道:“下雨好,這樣,我們也省事了!”
雨水會大大淡化血腥味,他們也不用再特意把屍體拖到遠處。
身在納吉村的趙麒俊、王克成、赤鬼等人,也有注意到天氣的變化。
幾人齊齊站在一座民宅的院子裡,舉目望著昏沉沉的天空。
啪!啪!啪!
雨滴從空中掉落下來,拍打在王克成的臉上。
他擦了擦麵部的雨水,難掩臉上的興奮之色,激動道:“趙班長、鬼哥,看到了嗎?現在連老天都在幫著我們!”
在白天展開偷襲行動,終究還是太容易暴露。
而這一場及時雨,恰恰可以幫他們提供掩護。
赤鬼藏在麵具內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了抽。
不得不說,三營的運氣是真好啊。
早不下雨,晚不下雨,偏偏趕在三營即將展開偷襲行動的時候下雨,真是走了狗屎運了!
天空落下的雨點越來越多,越來越密,嘩嘩的雨聲也是越來越大。
幾人快速回到屋內,各自穿上一件黑色的雨衣,而後又從房間裡快步走出來。
這時候,赤鬼手裡的衛星電話響起。
他接通來電。
電話正是他的手下打來的,簡明扼要地說道:“鬼哥,北洛軍的外圍崗哨已全部解決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赤鬼掛斷電話。
他對王克成說道:“王營長,可以行動了!”
王克成眼睛一亮,立刻對身邊的幾名士兵說道:“立刻召集大家,在村東頭集合!”
“是!營長!”
幾名士兵領命而去。
很快,三營的士兵從村子裡的各家各戶跑出來,人們迅速在村東集結。
各班集結成各排,各排集結成各連,各連又集結成整個營。
“一!二!三!四……
“一!二……”
各隊列的報數聲此起彼伏。
很快,四個連的連長紛紛向王克成彙報,本連已完成集結,人數無誤。
王克成看眼腕錶,揮手道:“出發!”
三營在王克成的帶領下,直奔北洛軍駐紮的那片叢林而去。
範海龍在北洛軍的營地周圍,佈置下不少的崗哨。
可惜,現在這些崗哨一個都冇剩下,被赤鬼派出的手下人解決得乾乾淨淨。
當三營的戰士們摸到北洛軍營地附近的時候,正在帳篷裡酣睡的北洛軍士兵,絲毫冇有察覺。
偌大的一片營地裡,隻能看到零星站崗放哨的士兵,以及偶爾巡視而過的巡邏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