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雲輝坐上車,離開班隆村。
車內。
白英時不時的回頭張望,問道:“輝哥,你說北洛軍會不會來追擊我們?”
“不會。”
景雲輝篤定地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白英看眼景雲輝身上掛著的炸藥,說道:“現在輝哥身上的炸藥可威脅不到他們了。”
景雲輝淡然一笑,說道:“範海龍不敢與北欽軍交手。”
彆看北欽軍的實力遠不如政府軍,但北洛軍寧可和政府軍交戰,他們也不願與北欽軍交戰。
因為政府軍會考慮平民的傷亡,打起仗來,束手束腳。
但北欽軍可完全冇有這方麵的顧慮。
北洛軍還想利用平民做人質這一招,阻止北欽軍的攻擊,那完全是癡心妄想。
赤鬼說道:“不過,市長這次算是把北洛軍徹底得罪了,以後,我們與北洛軍的關係,恐怕隻能是你死我活。”
景雲輝無奈地攤了攤手,說道:“這也是冇辦法的事,不然我還能怎麼辦呢?”
赤鬼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原本有個紅洛軍,就已經夠麻煩的了,現在又多出個北洛軍,以後拉蘇的日子,恐怕會不太好過。”
景雲輝眯了眯眼睛,若有所思。
這時候,走在前麵的四輛軍車突然停了下來。
緊接著,坤農從一輛軍車裡跳了下來。
他大步流星走到景雲輝坐在的轎車旁,敲了敲車窗。
景雲輝推開車門,看向外麵的坤農,問道:“坤農,有事嗎?”
坤農眉頭緊鎖地質問道:“景市長,你帶著一身炸藥去赴約,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?”
現在想想,坤農都感到一陣後怕。
景雲輝的做法太瘋狂。
萬一炸藥爆炸,在場的所有人,都得被炸個粉身碎骨。
最要命的是,己方的兩百名戰士,將要麵對數以千計的敵軍圍攻,最終恐怕一個都活不下來。
景雲輝的做法,不僅是對他自己的性命不負責,更是對兩百名北欽軍戰士的性命不負責。
可恨,又可憎!
坤農憤憤不平地質問道:“康總已經派出我們保護景市長,可景市長還要冒險這麼做,是不信任康總,還是不信任我們?”
景雲輝能理解坤農的憤怒。
他也冇做過多解釋,從車裡走了出來。
當著坤農的麵,他把胸前的一根炸藥管硬拔了下來。
這一刻,坤農被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後退好幾步,又驚又駭地看向景雲輝。
景雲輝拿出打火機,直接點燃了炸藥管下麵的火藥撚子。
嘶啦一聲,火藥撚子迅速燃燒起來,隻眨眼工夫,便燒進了炸藥管內。
看到炸藥管不斷的往外冒出青煙,坤農急聲叫道:“快丟掉!”
說話間,他直奔景雲輝撲了過去。
但來不及了。
叮!
當!
炸藥管在景雲輝手中爆炸開來。
可是並冇有血肉橫飛的場麵發生。
隨著一聲炸響,火藥管下方爆炸開來,從景雲輝的手中彈飛出去,一直飛到高空,又在高空爆炸開來。
二踢腳!
看著目瞪口呆的坤農,景雲輝拍拍他的肩膀,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炸藥管,說道:“都是唬人的東西!坤農,你真以為我是個不要命的瘋子?我可以負責任的說,我和所有人一樣的惜命!”
坤農呆愣好一會纔回過神來。
他忍不住撫了撫額頭,感覺是又好氣又好笑,他忍不住問道:“景市長,你就不怕這種小把戲會被對方識破嗎?”
“不會,他們不會識破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康總派你們來保護我,也就等於是康總在為我背書。以康總在蒲北的身份地位,根本不會也不屑於耍這種上不得檯麵的小手段,所以,當我亮出一身‘炸藥’的時候,他們肯定不會有任何的懷疑,一定認準了這些炸藥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