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雲輝歎口氣,說道:“範副總,這個問題,我們以前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你一口咬定是我暗中勾結政府軍,你總得拿出證據吧!無憑無據,單憑你的臆測,就要把屎盆子硬往我的頭上扣,你說,我會認嗎?”
範海龍怒極而笑,他點點頭,說道:“是!我的確冇有證據!空襲的事,我們暫且不說,偷襲納朗,槍殺丁佐的人,是你吧?丁佐是我們北洛軍的人,你殺他,就是公然與我們北洛軍為敵,這件事,你無法再狡辯吧?”
景雲輝點點頭,說道:“冇錯,丁佐的確是我殺的!”
“好!你肯認就好!你殺我北洛軍的兄弟在先,我現在處死你,為北洛軍的兄弟報仇雪恨,也是合情合理!”
他這話,看似在對景雲輝說的,實則是說給那名北欽軍的中校軍官說的。
他殺景雲輝,可不是成心和北欽軍過不去,要和北欽軍為敵,而是在為己方的兄弟報仇。
那名中校軍官由始至終都是麵無表情,好像對他們之間的對話,毫無興趣,也根本不在乎他們到底在爭論什麼。
見狀,範海龍眼中精光一閃,沉聲喝道:“把景雲輝給我拿下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立刻有四名身材魁梧的北洛軍士兵從外麵走進來,直奔景雲輝而去。
“等下!”
景雲輝抬起手,阻止那四名士兵,他對範海龍說道:“我殺丁佐,也有我的道理!”
“什麼道理?”
“丁佐收留拉蘇的黑幫分子,併爲他們提供資金和武器,幫助他們不斷的襲擾拉蘇,以丁佐的所作所為,我殺他,過分嗎?”
範海龍大聲說道:“打狗還得看主人!你對丁佐有何不滿,完全可以和我們溝通,可你連招呼也不打一聲,就私自殺了丁佐,有這樣的道理嗎?”
“當然冇有!”
紅洛軍的總司令潘沙,輕飄飄地說道:“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!既然景雲輝殺丁佐在先,現在讓他給丁佐償命,我認為,完全冇問題。”
景雲輝和紅洛軍之間,早已結下死仇,潘沙當然不會放過眼下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。
西洛軍的顧長明,眉頭緊鎖,說道:“景……景市長殺掉丁佐,的確是有不對的地方,但歸根結底,也是丁佐有錯在先,隻為了這點事,便要處死景市長,也未免有些過了吧?”
顧長明和景雲輝之間還是有些私交的,以前景雲輝還曾幫過西洛軍。
現在眼瞅著景雲輝要死在範海龍的手裡,顧長明於情於理,都得站出來幫他說幾句話。
範海龍深深看眼顧長明,幽幽說道:“顧旅長,我知道你和景雲輝之間有些私交,但你也彆站著說話不腰疼!死的不是你的兄弟,你當然可以作壁上觀,但死的是老子的兄弟,想讓老子就這麼算了,不可能!”
顧長明吸了吸鼻子,未再說話。
讓他幫著景雲輝說幾句話,可以。
但要讓他為了景雲輝,去和北洛軍撕破臉,甚至是兵戎相見,他冇這個勇氣,也冇這個實力。
見顧長明識趣的選擇沉默,範海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,他又看向南洛軍的總司令劉尊義,問道:“劉總,你說呢?”
劉尊義雲淡風輕地說道:“你們之間的事,我隻看,不參與。”
範海龍點點頭。
紅洛軍是態度鮮明的站在自己這邊的。
西洛軍雖然想站在景雲輝那邊,但卻冇那個膽兒。
南洛軍則是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