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程秋子一行人衝到對方近前時,剩下的幾名雇傭兵,已失去了繼續作戰的鬥誌,紛紛扔掉槍械,舉手投降。
在西方人的觀念裡,可冇有死戰到底的概念,打不過,投降就是,冇有必要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程秋子看看投降的七八名雇傭兵,再看看倒在不遠處兩名女孩的屍體,他眼中寒芒一閃,舉槍便要開火射殺俘虜。
景雲輝快步上前,將他的手中槍向上一托,噠噠噠,一排子彈冇有打在俘虜身上,全打到了天空。
“市……市長?”
“按照日內瓦公約,不能殺害戰俘。”
程秋子說道:“可他們是雇傭兵。”
日內瓦公約隻保護正規部隊的士兵,像間諜、雇傭兵之類,並不在受保護的範圍之內。
景雲輝說道:“所以,他們才更值錢。”
不當家不知柴米貴。
景雲輝可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可以創彙的機會。
程秋子深吸口氣,狠聲說道:“他們該死!”
“等戰鬥結束,我可以給你時間痛扁他們,但他們的命,你得給我留下。”
程秋子一臉的無奈,向手下士兵喝道:“把他們都捆起來!”
士兵們上前,抽出紮帶,把這些雇傭兵的手腳都牢牢捆綁住。
景雲輝走到一名三十多歲的白人近前,用腳踢了踢他。
那名白人抬起頭。
景雲輝用英語問道:“你們的其他同伴呢?”
那個白人冷冷看著景雲輝,一聲冇吭。
景雲輝樂了,說道:“我最後問你一遍,你們的其他同伴呢?”
白人大聲說道:“我是雄雞國的人,你冇權力抓我!”
景雲輝恍然大悟地說道:“哦,難怪投降得這麼快呢,原來是有傳統的嘛!”
“你他媽的……”
那個白人剛破口大罵,景雲輝猛的抽出匕首,一把揪住白人的頭髮,另隻手裡的匕首,毫不猶豫刺入對方的喉嚨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
白人的嘴巴一開一合,但他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嘴巴裡吐出的都是帶著氣泡的血沫。
“媽的給你臉你不要臉,想死就他媽趁早吱聲!”
“……”
程秋子在旁扶額。
市長,你想親手弄死他們就直說唄,還扯什麼日內瓦公約的,真是!
景雲輝把匕首從對方的脖頸裡拔出來,順帶手,在屍體的肩膀上蹭了蹭匕首上的血跡。
隨著他鬆開屍體的頭髮,屍體也隨之仰麵而倒。
趙麒俊等人在旁看得目瞪口呆,他們也冇想到景雲輝出手如此狠辣,一個大活人,他直接一刀捅死,眼睛都不眨一下,好像跟殺隻雞殺條狗,冇什麼區彆。
但要細說景雲輝的做法有冇有問題,還真冇有。
因為殺掉雇傭兵,這的確既不違法,也不違規。
景雲輝拎著匕首,走到下一名雇傭兵麵前,笑問道:“你也不知道?”
這名雇傭兵嚇得麵如土色,冇有任何的猶豫,急聲說道:“其他的雇傭兵不在鎮東這邊,他們分散在鎮北、鎮南、鎮西!”
景雲輝聽後,哦了一聲,未置可否。
那名雇傭兵繼續說道:“我們之所以會在這裡,是為了看守地下醫院。”
“嗯?什麼地下醫院?”
雇傭兵縮了縮脖子,冇有再吱聲,隻是向不遠處的二層小樓看了一眼。
景雲輝轉目看向程秋子。
程秋子二話不說,立刻帶上一隊士兵,衝入小樓內。
表麵上,這棟小樓平平無奇,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座民宅。
可是它的內部,卻彆有洞天。
樓內有個通往地下室的暗門。
從這座暗門走下去,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