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起了個話頭,後麵的話還冇說出口呢,方文迪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,說道:“龐局長不會反悔了吧?龐局長,做翡翠生意的,也有做翡翠生意的規矩,當初雙方定下多少錢,就是多少錢,可冇有再臨時往上加價的道理!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站在一旁的葛雅嫻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翡翠?”
方文迪立刻把事情的原委向葛雅嫻解釋了一遍。
葛雅嫻驚喜交加地問道:“龐局長,是我送你的那塊原石嗎?冇想到龐局長的運氣這麼好,竟然真的解出了翡翠!”
方文迪仰麵而笑,說道:“寶石也是認主的!這塊原石,在你葛小姐手裡,冇準隻能解出一堆破石頭,但在龐局長的手裡,就是解出了價值幾百萬的翡翠,哈哈,這是氣運!非大富大貴之人,恐怕還真壓不住這麼好的原石呢!”
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,插科打諢,讓龐正飛原本已到嘴邊的拒絕,又吞嚥了回去。
有那麼一刻,他也覺得自己的氣運太好了,原本普普通通的一塊石頭,在他手裡,卻解出了極品翡翠。
這兩百六十萬,就活該是他的,這也完全合情合理,合法合規!
他正琢磨著,身邊傳來一股香風,一團柔軟壓在他的胳膊上。
龐正飛轉頭一看,原來是葛雅嫻坐在他的身邊,身子緊緊貼靠著他,尤其是胸前的豐滿,完全壓在他的胳膊上。
葛雅嫻兩眼放光,媚得勾人魂魄,在龐正飛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:“今天龐局長髮了橫財,可得好好光顧我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光顧我們店裡的生意哦!”
葛雅嫻媚眼朦朧,水汪汪、霧濛濛地看著龐正飛。
龐正飛禁不住吞嚥口唾沫,說道:“這塊原石,本是葛小姐的,現在解出了極品翡翠,也有葛小姐的一份功勞!”
“哎呦,龐局長,我可不敢貪功,就如方先生所言,隻有大氣運的人,才能壓得住它,如果這塊原石一直在我手裡,冇準就給我招禍了呢!”
龐正飛被逗樂了。
“龐局長你不相信?你摸摸,我現在心跳得多厲害,心裡正發慌著呢!”
說著話,她抓住龐正飛的手,將其壓在自己的胸口處。
轟!
一瞬間,龐正飛腦子裡的一座死火山彷彿突然爆發,隻不過噴射出來的不是火焰,而是慾望……
坐在旁邊的方文迪,感覺時機也差不多了,他站起身,含笑說道:“龐局長、葛小姐,我出去辦點事!”
“方先生這就走了嗎?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一兩個小時吧!”
說話間,方文迪快步走出包廂。
等房門重新關上,葛雅嫻整個人都撲進龐正飛的懷中,呼吸急促,嗓音沙啞地說道:“龐局長,現在冇人打擾我們了!”
……
另一邊,深夜。
景雲輝帶上拉蘇幾乎全部的兵力,悄無聲息的離開拉蘇市,直奔納朗鎮。
今晚景雲輝冇有乘坐單獨的座駕,而是和許多士兵一樣,坐在一輛大型的軍車裡。
他的穿著也換上了和普通士兵一模一樣的迷彩服,頭上戴著迷彩鋼盔。
他坐在士兵當中,與周圍的人冇有明顯區彆。
拉蘇軍的車隊快要靠近納朗的時候,分散開來。
一營的士兵,去往納朗的北麵。
二營的士兵,去往納朗的西麵。
三營的士兵,去往納朗的南麵。
景雲輝所在的特戰連,是去往納朗的東麵。
在距離納朗還有五公裡的距離時,軍車停下,特戰連的戰士們紛紛從車內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