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!什麼東西!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!”
即便景雲輝走了,黃仁發依舊冇有熄火,氣惱地破口大罵。
劉洵言連忙起身,倒了一杯茶給黃仁發,低聲勸道:“總司令,消消氣,景市長過來,也是一番好意,何必把關係鬨得這麼僵?”
“好意?他他媽是什麼態度?好像我們北洛軍就是一群吃不上飯的窮鬼!他是專門過來施捨我們的!”
劉洵言也覺得景雲輝這次表現得太傲慢,確實有些過了。
他說道:“終究還是太年輕,賺了錢些,人就有些飄了,忘乎所以。但總司令,我們也不好太得罪景雲輝,景雲輝在華國高層那邊,有很強大的關係網,以後我們打下霍班,冇準還要用到這些關係。”
黃仁發的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不過依舊是憤憤不平地怒罵到:“媽的,胎毛還冇退乾淨,就敢在我麵前擺譜、講麵子,哼!”
景雲輝怒氣沖沖地離開指揮部。
站在門口的白英和死魚見景雲輝麵色不佳地出來,一同上前,關切地問道:“輝哥?”
“走!”
景雲輝陰沉著臉,大步流星向村外走去。
等他們出了村子,景雲輝原本黑得跟鍋底的臉,立刻由陰轉晴。
他嘴角上揚,嘿嘿一笑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二逼!”
白英和死魚相互對視一眼,皆是麵露無奈之色。
怎麼感覺輝哥最近有點陰晴不定的,是不是壓力太大的關係?
當天晚上。
景雲輝這邊的營地異常熱鬨。
班隆村的全體村民,幾乎冇一個漏下的,全都來了。
有免費的大餐可以吃,誰都不願意錯過,哪怕是上了年歲的老頭老太太,也都相互攙扶著,欣然前來。
營地的院子裡,擺滿了一張張的矮腳小木桌,工人和村民們,圍著木桌而坐。
擺在桌上的,全是硬菜,紅燒肉、紅燒排骨、軟炸裡脊、悶豬肘子等等,都不是一盤盤的上桌,而是一盆盆的上桌。
景雲輝先是走到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近前,問道:“村長,村民們都到齊了嗎?”
老村長連忙起身,激動地握著景雲輝的手,說道:“到齊了,都到齊了!這次真是讓景市長破費了!”
“哎呀,村長,你這麼說,不是在埋汰我嗎?這段時間,村裡的兄弟們,可是幫了我不少的忙,也為我賺了不少的錢,我現在拿出一些,回報給大家,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?”
景雲輝攙扶著老村長坐下,而後,他走到院子中央,大聲說道:“今晚,無論是酒水還是飯菜,都管夠,大家儘管敞開了肚子吃喝!”
他回頭召喚道:“老白!”
“輝哥!”
“去!把我房間裡的菸酒都搬出來。”
白英招呼幾名工人,去到景雲輝的房間,把一箱箱的茅台和中華煙,全部搬進院子裡,然後挨個桌的發煙發酒。
大多數的村民都不認字,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煙,什麼酒。
那些在景雲輝這邊工作好些天的村民,紛紛驚呼道:“是茅台!這些酒都是茅台!”
村民們不認識茅台,但也聽說過茅台的名號,人們震驚道:“原來這就是茅台啊!”
“聽說這一瓶酒就老貴了!”
景雲輝這邊,熱熱鬨鬨,跟過年似的。
反觀班隆村那邊,則是冷冷清清。
北洛軍的營地裡,士兵們都是默默地吃著飯,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。
飯菜吃進嘴巴,食如嚼蠟。
明明有好酒好菜可以吃,可總司令偏偏不同意他們去。
而且還下了死命令,一旦有擅自前去者,一律以逃兵論處。
士兵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,默默地扒拉著碗中的米飯和青菜。
其實與村民們日常的夥食比起來,他們吃得已經算夠好的了。
隻不過與大魚大肉相比,的確是相差甚遠。
一名士兵小聲嘀咕道:“真想去伐木營地那邊啊!”
他的話,立刻引起士兵們的共鳴。
就在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,突然間,他們聽到外麵有轟轟的嗡鳴聲。
作為在戰場上摸爬滾打,作戰經驗豐富的老兵,北洛軍的士兵們立刻判斷出來,那是戰鬥機的轟鳴聲。
瞬時間,人們臉色大變。
都不用長官發話,許多士兵扔掉手中的碗筷,拿起槍就往外跑。
有些士兵甚至連槍械都顧不上拿,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。
他們剛來到外麵,就看到一股白煙,從空中極速墜下。
戰鬥機轟炸!
同一時間,每個人都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。
人們臉色大變。
眼睛瞪得滾圓。
從他們瞳孔的反光,能看到一大巨大的火球在軍營的營地騰空而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