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仁發掃視眾人一眼,身子後仰,頭痛的揉了揉額頭。
他喃喃說道:“這麼多的糧食,這麼大的目標,又怎麼可能會無聲無息地進入霍班呢?”
有名軍官突然想到了什麼,說道:“總司令,我想起一件事!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一週多前,景市長那邊運輸木材的大貨車,曾短暫進入過霍班。”
聽聞這話,黃仁發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那名軍官的身上。
黃仁發驚訝道:“還有這事?你怎麼不彙報?”
範海龍拍案而起,怒聲喝道:“我就說嘛,他堂堂一個市長,放著正事不乾,竟然跑到霍班這邊來伐木,其中肯定有貓膩,原來他早就和政府軍串通一氣了!”
劉洵言擺擺手,說道:“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。”
他看向那名軍官,問道:“陳少校,當時那些大貨車為什麼進入霍班?”
“當時正在發生戰鬥,是為了躲避戰火。”
“進入霍班多久?”
“大概……不到十分鐘,不對,也就五、六分鐘的樣子。”
聞言,原本情緒高漲的眾人,瞬時間又都泄氣了。
數百噸的糧食,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,又怎麼可能卸的完?
光是點數都得點半天呢!
黃仁發拍拍腦門,問道:“你認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他們能把幾百噸的糧食交到政府軍手裡嗎?”
“應該……應該不能吧……”
“不能你他媽還說這些有什麼用?”
黃仁發氣得直拍桌案。
那名少校嚇得縮了縮脖子,再不敢多言一個字。
範海龍依舊是眉頭緊鎖,他對黃仁發說道:“老黃,這個景雲輝現在與我們近在咫尺,有他在我們身邊,我始終不太放心,你看,要不要找個機會……”
說著話,他的指尖在脖頸前晃了晃。
黃仁發看眼範海龍,搖搖頭,說道:“康萊曾給我打過電話,拜托我對景雲輝照顧一二。”
“康萊?”
人們的臉上皆是露出驚詫之色。
北欽軍可是蒲北地區的一股強大勢力,哪怕是強如北洛軍,也不敢輕易去招惹。
作為北欽軍總司令的康萊,這個人平日裡卻是十分低調,能讓他主動開口,幫忙說話的人,與他的關係肯定不簡單。
範海龍也是眉頭緊鎖,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,喃喃嘀咕道:“怎麼景雲輝和康萊還有這麼深厚的私交?”
北洛軍這邊負責情報的情報官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據我所知,景雲輝與康萊的小老婆關係很好,在老街的時候,他和康萊小老婆出雙入對的。”
眾人眼睛同是一亮,滿臉的好奇,紛紛說道:“竟然還有這事?”
八卦心理,就是人的本性,不管是什麼身份地位,都對八卦充滿了好奇。
如果情報官所言屬實,那康萊不就是妥妥的冤大頭嗎?他的小老婆都和人家有一腿,他還幫著人家說話,真不知道康萊是咋想的。
“詳細說說!”
“對對對,你詳細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黃仁發氣惱地拍下桌案,怒聲嗬斥道:“現在在談論正事呢!”
人們立刻耷拉下腦袋,都不敢再言語了。
黃仁發掃視眾人一眼,沉聲說道:“景雲輝跑到我們身邊伐木,你們以為我不想把他趕走嗎?但康萊的麵子,我還是要給的,真得罪了康萊,對我們有百害而無一利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表示黃仁發說得冇錯。
如果他們有確鑿的證據,可以證明景雲輝與政府軍存在私通,那麼就算他們乾掉景雲輝,康萊也說不出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