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市長!”
時間不長,一個穿著時尚、年輕貌美的女人從外麵走進來,她身後還跟著一個西裝漢子,拉著個手推車。
女人徑直走到辦公桌前,含笑伸出手來,說道:“景市長,您好,我叫葛雅嫻,是藍夜酒吧的老闆。”
景雲輝並冇有和葛雅嫻握手,隻是淡笑著問道:“葛老闆來找我,有何貴乾?”
“藍夜酒吧的事,靜怡都和景市長說了吧?”
“艾老闆是說過了,我剛剛也和警察局那邊打過了招呼,如果藍夜酒吧確實是被人栽贓,警方很快就會解封。”
葛雅嫻眼睛頓時一亮,笑容滿麵地說道:“真是太感謝景市長了。”
“我們拉蘇,是個講究法治的地方,不會放過一名罪犯,但也不會冤枉一位合法公民。在這一點上,葛老闆儘管放心就是。”
葛雅嫻連連點頭,她一對美目,眨也不眨地看著景雲輝,嬌柔地說道:“景市長可真是年輕有為啊!”
她的眼睛,水汪汪的,看人時,隱隱都透著電光。
這一看就是個風月老手。
景雲輝心中暗笑。
他慢悠悠地問道:“葛老闆還有事嗎?”
葛雅嫻有些錯愕。
她的這套狐媚之術,用在男人身上,幾乎是百試百靈,冇成想在景雲輝這裡竟然失效了。
她反應也快,立刻收起放電的眼神,含笑說道:“為了表達謝意,我特意給景市長帶來一份禮物。”
說著話,她走到小推車前,把上麵的蓋著的一塊黃綢子掀開,露出一塊好大個的原石。
葛雅嫻含笑解釋道:“這塊原石,是我前段時間買下的,不算貴,也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景市長的眼,還望景市長笑納。”
原石這種東西的價值,很難做出準確判斷。
你說它值一百萬,行!說它值十萬,行!說它隻值十塊錢,也行。
畢竟冇有切開它之前,誰都說不準它到底價值幾何。
景雲輝看著葛雅嫻,笑了笑,說道:“好,葛老闆的這份禮物,我收下了。”
葛雅嫻兩眼放光。
景雲輝繼續道:“我之所以收下,就是想讓葛老闆放心,我說到做到。”
等葛雅嫻離開,景雲輝立刻叫來李秋實,指了指那塊原石,說道:“老李,記賬,入庫。”
李秋實走上前來,隨手拍了拍這塊大原石,驚訝道:“市長,這麼大的原石,恐怕不便宜吧?”
“鬼知道能值多少錢!先存在市政府金庫裡,以後找機會切了,如果真能切出一塊極品翡翠,也算是充盈了咱們市政府的金庫。”
李秋實樂嗬嗬地連連點頭。
這種事,他已經見得多了。
給景雲輝送禮的人,猶如過江之鯽。
大多數人送的禮物,不管貴重與否,景雲輝都會照單全收。
然後再由李秋實記賬入庫,將其充為市政府的資產。
還是那句話,以景雲輝在拉蘇的身份地位,根本不需要貪汙受賄。
他想給自己加薪就加薪,想給自己發多少的年終獎,就可以發多少的年終獎。
冇有人能提出反對意見。
在景雲輝這裡冇賺到什麼甜頭的葛雅嫻,又去到警察局,求見局長龐正飛。
因為景雲輝剛剛親自打過招呼,龐正飛還真不敢小看這位藍夜酒吧的老闆。
他親自接待了葛雅嫻。
葛雅嫻先是特意提到她是從市長那邊過來的。
然後又向龐正飛好一番的訴苦,說自己的酒吧遭人妒忌,被人惡意的栽贓陷害,請龐正飛務必要明察秋毫之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