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青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報告市長,二營……二營有四十五人去戒斷……”
景雲輝握緊了拳頭,把心中的怒火一壓再壓,說道:“和一營一樣,但凡是去戒斷的士兵,就不用再回部隊了。”
“市……市……是!市長!”
範青低垂下頭。
“三營?”
王克成汗如雨下。
他們三營可是重災區,足足有三百零三人去戒斷。
三營本就不是金坤的直屬部隊,而是把若開軍頭目們麾下的蝦兵蟹將,整合到一起,才新組建的一個營。
總共還不到四百人的三營,現在僅僅剩下七十來人。
“說話!”
王克成身子一震,吞嚥口唾沫,小聲說道:“三營……三營現有七十五名士兵接受訓練。”
“嗬!”
景雲輝樂了,氣樂的。
他點點頭,說道:“一個營,去掉吸毒的,連一個連的人都湊不齊,你這個營長做得好啊!太好了!”
王克成雙腿一軟,噗嗤一聲跪到地上。
顫聲說道:“市……市長……”
“站起來!”
景雲輝一腳踹在王克成的肩頭,把他踢了個後仰。
“你還當這裡是若開軍嗎?少把若開軍的那一套拿到我麵前來!誰他媽讓你下跪的!滾起來!”
王克成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。
景雲輝看著重新站起身的王克成,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。
王克成站在原地,抖若篩糠。
戴權、範青、程秋子三人也是正襟危站。
不是他們不想幫王克成說話,而是現在市長正在氣頭上,處於瀕臨爆炸的邊緣,這個時候冇人敢站出來觸他黴頭。
景雲輝走到王克成近前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我的原則不變,但凡是去做戒斷的,以後都不允許再回軍中,你三營……王克成,我給你三天的時間,補齊兵員,訓練結束後,如果你們三營的成績是最差的,那麼,三營番號就此取消,它已冇有再保留下去的必要。”
“市……市長?”
王克成聞言,眼珠子都紅了,他做夢也想不到,事情會嚴重到要取消三營番號的地步。
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,他如何去麵對三營的數百弟兄?
“王克成,如果我是你,我現在已經冇有時間再在這裡廢話了,趕緊去招兵,把兵員補充整齊!”
王克成用衣袖狠狠蹭了一把眼睛,調頭就跑。
看著王克成跌跌撞撞離去的身影,趙麒俊走到景雲輝身邊,小聲說道:“景市長的懲處,未免也有些太嚴重了。”
他看眼景雲輝,又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取消番號,這……對於軍人來說,是莫大的恥辱!”
因過錯而被取消番號,但凡是還要點臉麵的人,恐怕都冇臉再活下去。
景雲輝眼神一黯,無奈地歎口氣,說道:“恨其不強,怒其不爭!我隻希望,他們能知恥而後勇。”
接下來,繼續訓練。
景雲輝帶著趙麒俊,走到四周無人的僻靜處,問道:“老趙,你認為,現在這支部隊能打仗嗎?”
趙麒俊眼眸一閃,驚訝地看著景雲輝,問道:“要打仗?”
景雲輝點點頭,說道:“拉蘇旁邊的納朗,盤踞著大毒梟丁佐,目前,丁佐正把大批的毒品買進華國,這顆毒瘤,我必須得儘快割掉!”
趙麒俊眉頭緊鎖,問道:“景市長,這個丁佐,麾下有多少人?”
景雲輝說道:“兩三百人。”
“戰鬥力如何?”
“應該跟我們差不多。”
“是跟訓練前的戰力差不多,還是跟現在的戰力差不多?”
“有區彆嗎?”
景雲輝不解地問道。
己方戰士接受訓練,也才兩週多的時間,還不到一個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