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耀明連忙起身說道:“景市長這麼說,就是在打我們的臉了!當初景市長的救命之恩,又值多少錢呢?我們已經商議好了,這些設備,都是無償借給政府使用,不需要政府給一分錢的租金!”
“這怎麼可以?”
“景市長,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當初的救命之恩,現在好不容易等到市政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,景市長就讓我們儘一點綿簿之力吧!”
景雲輝感慨萬千,再次與鐘耀明握了握手,說道:“我代表市政府,感謝鐘先生,還有各家族的家主!”
鐘耀明欠身說道:“景市長太客氣了,對了,景市長,今晚我們鐘家舉辦晚宴,還望景市長能來蒞臨!”
景雲輝一般是不太願意去參加這種場合的。
不過鐘耀明開了口,景雲輝還真不好拒絕。
他含笑應道:“好!今晚我一定到場!”
鐘耀明、鐘耀華兄弟倆聞言,皆是麵露喜色。
景雲輝能親自前來參加鐘家的晚宴,這無疑是給足了鐘家麵子,這也足以讓鐘家在拉蘇的地位,進一步提升。
當晚。
景雲輝如約而至。
鐘家今晚十分熱鬨。
老宅的院子裡,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車輛,其中不乏價值百萬的豪車。
鐘耀明和與會之人,齊齊出門迎接。
能來參加晚宴的人,都是與鐘家關係很好的家族家主,其中大多數人,景雲輝都認識。
他樂嗬嗬地與眾人打招呼,然後被眾人眾星捧月般迎進大廳裡。
景雲輝坐在沙發上,兩邊以及四周,或坐或站,聚滿了人。
他笑道:“大家不用都聚在我這兒,隨意點。”
鄭朝陽滿臉笑容地說道:“景市長前幾天去了一趟華國,聽說收穫頗豐啊!”
景雲輝環視一圈在場的眾人。
人們都在眼巴巴地看著自己。
很明顯,這是他們最為關心的問題。
景雲輝說道:“是有些收穫!收穫主要集中在關稅方麵。”
一聽這話,人們都來了精神。
一個個豎起耳朵,目不轉睛地看著景雲輝。
景雲輝隨即把剛簽訂的關稅條款,向眾人大至講述一遍。
人們聽後,無不是喜出望外。
他們大多都經營著手工業的工廠。
這次關稅降幅最大的就是手工業,而且下降的幅度,都已經不是腰斬了,而是腳踝斬,這無疑會讓他們的收益大大增加。
眾人皆對景雲輝挑起大拇指,極近讚美之詞,感歎道:“景市長這次可是為我們拉蘇爭取到了實實在在的實惠啊!”
“冇錯!景市長是我們拉蘇最大的功臣!”
“相信在景市長的帶領下,我們拉蘇的實體業會越來越興旺!”
就在人們你一言,我一語之際,突然人群裡傳來不和諧的聲音。
“所謂的降低關稅,都隻有一些蠅頭小利罷了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聞言,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,人們紛紛尋聲望去。
景雲輝也看向說話之人。
說話的是位鬚髮皆白的老者。
看上去,已經年近八十。
不過老頭子的精氣神還算健碩,說起話來,中氣十足。
景雲輝知道這位老者,名叫呂啟文,是呂家的家主。
同時他也是個遠近聞名的老學究,老古板。
人們紛紛不滿地看向呂啟文。
很快,便有人忍不住斥責道:“呂老這麼說,也未免太過分了吧!”
“就是!”
“簡直是倚老賣老!有本事,你去華國把關稅談下來!”
“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!”
景雲輝淡然一笑,說道:“其實呂老說得也冇錯,我的這點功績,確實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