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人會不會受到牽連,不好說,但他這個霍班主官,肯定跑不了,被免職可能都是輕的,弄不好要上軍事法庭,到那時,他可真就百口莫辯了。
景雲輝笑了笑,說道:“泰敏準將,是非公道,自在人心!”
泰敏聞言,眼眶一熱,眼淚差點奪眶而出。
這些天來,他承受的壓力是其他人難以想象的。
景雲輝冇有在霍班多做停留。
等到戰事剛一停歇,景雲輝便向泰敏借了兩輛民用車,離開霍班,返回拉蘇。
泰敏把霍班這邊的情況,如實彙報給丁泰。
丁泰聽完泰敏的彙報後,先是勃然大怒,緊接著,他又驚出一身的冷汗。
作為國防軍總司令的他,他的政治敏感度,要遠超常人。
這次的事件,明顯是一場經過精心策劃,有預謀的行動。
在該事件的背後,隱約能看到西方國家的身影,甚至還能看到蒲甘總統杜丹的身影。
如果政府軍大規模屠殺平民的事,真的被傳播到國際上,引起軒然大波,泰敏作為主官,自然難辭其咎。
而作為泰敏頂頭上司的他,國防軍總司令丁泰,能脫得了乾係嗎?
各方各界,都會對他施壓。
弄不好,他都得被強行趕下台。
到時,杜丹完全可以推她自己的心腹上台,接任總司令的位置。
那麼杜丹也就順理成章的掌控了蒲甘的軍政大權,再無可以威脅到她的政敵存在。
想到這裡,丁泰又怎能不冒冷汗。
隻差一點,他就著了人家的道,前途、聲譽儘毀,身敗名裂。
“總……總司令?”
良久冇有聽到丁泰回話,泰敏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真的如景市長所說,城內有NGO組織的人?”
“有。”
“確認?”
“確認!總司令,我已經確認過!”
操!
丁泰在心裡怒罵一聲。
現在他可以百分百的確認,這就是個精心佈置的套。
從霍班倉庫被燒,掩蓋被叛軍偷走的迫擊炮開始。
再到叛軍利用這些迫擊炮,轟殺平民,嫁禍政府軍。
最後再到NGO組織登場,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,大肆宣揚報道。
這一連串的動作,矛頭直指一個人,就是他,丁泰!
“景市長呢?”
“已經返回拉蘇了。”
“把那些NGO組織的人,都給我抓起來,一個也不許放過。”
“是!總司令!”
稍頓,泰敏又小聲說道:“總司令,現在我這邊的情況越來越不利,主要是補給運送不過來,目前,洛川邦到處都是反叛軍的遊擊隊,他們不和我們正麵交鋒,躲藏在深山老林,襲擊我們的後勤補給,這些天,我們已經摺損兩批補給了。”
丁泰扶額,暗歎口氣。
他還是太急於求成了。
直接攻取霍班。
以為由東西兩側向內夾擊,可以全殲洛川邦境內的各路反叛軍。
想法是很好,但實施起來,完全不是那麼回事,單單補給這一點,就已經跟不上了,這仗還怎麼打?
他喃喃說道:“也許,我們是該從霍班撤兵了。”
這次的武裝圍剿叛軍,又要無功而返。
丁泰不甘心。
泰敏又何嘗不是如此。
他狠聲說道:“我們明明已經光複了霍班,再拱手讓給叛軍,我……”
不甘心!
更為這段時間,犧牲在戰場上的弟兄們不甘心。
“我寧願把霍班交到景市長的手裡,也不願意把霍班讓給北洛軍、南洛軍、西洛軍那些叛軍!”
他說的是氣話。
不過丁泰的心卻是猛的一動。
把霍班送給景雲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