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雲輝小聲說道:“悄悄靠近過去,一個不留。”
白英、死魚幾人齊齊點了下頭。
他們藉著山腳下的石頭做掩護,向山坳裡的北洛軍一點點移動。
等到雙方隻相距五十多米遠,景雲輝向眾人點下頭。
白英和死魚一馬當先,雙雙從一顆巨石的後麵衝了出來。
四名警衛員緊隨其後。
他們六個人,都是鉚足全力,向前狂奔。
才僅僅幾秒鐘的時間,他們便把雙方的距離拉進到五十米之內。
這已進入到手槍的有效射程範圍。
聽到後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有幾名士兵下意識地扭轉回頭。
看到有數名陌生人直奔己方這邊奔跑過來,士兵們先是一怔,而後下意識地問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說話之間,幾名士兵便要拔槍。
可是來不及了。
奔跑中的白英,搶先開火,砰砰砰連續數聲槍響,幾名士兵,要麼是頭部中彈,要麼是胸口中彈,紛紛倒地。
另一名士兵連忙撿起放在地上的AK47,正要開火射擊,死魚手臂向外一揮,折刀飛出。
不偏不倚,正中那人的哽嗓咽喉。
士兵身子後仰,倒退兩步,頹然倒地。
他旁邊的士兵怒吼一聲,來不及撿槍,直接把手中抱著的迫擊炮炮彈舉起,對準死魚,狠狠投擲過去。
死魚一腳橫掃,把飛來的炮彈踢開。
然後他三步併成兩步,來到那名士兵近前,手掌向前劈砍,正中對方的喉嚨。
那名士兵的喉頭軟骨,被死魚的掌刀擊碎。
他雙手捂住脖子,跪坐在地,十指不斷在脖子上抓撓,可惜冇用,他根本取不出來因破碎而堵塞氣管的喉頭軟骨。
隻眨眼工夫,這名士兵便倒在地上,臉憋成醬紫色,冇了氣息。
其他的士兵,也都來不及拿槍開火,便紛紛倒在四名警衛員的槍口下。
說時遲那時快。
從白英等人衝殺過來,到十幾名士兵全部被殺,前後的時間,連一分鐘都不到。
這場戰鬥,來得突然,結束得更快,可謂是迅雷不及掩耳。
景雲輝快步走到近前,掃視一圈,說道:“把這些迫擊炮和炮彈全部裝上車。”
說著話,他走到一具士兵的屍體前,彎下腰身,狠狠撕下屍體胳膊上的袖標。
白英幾人,按照景雲輝的命令,把五門迫擊炮,以及炮彈,全部撞上軍車,又從屍體身上翻找出車鑰匙,然後他們開著軍車,原路返回。
坐在車裡,白英抱著一門迫擊炮,兩眼直冒綠光,讚道:“這炮還真不錯!這趟咱們也算冇白路過霍班,白撿了五門迫擊炮!”
他正說著話,突然,車外傳來噠噠噠的槍聲。
車內眾人,竟然向前方看去。
隻見正前方,開過來兩輛裝甲車,另外還有七八輛之多的皮卡車,其中半數以上的皮卡車都架著重機槍。
隻看對方的武器裝備,以及士兵身上的軍裝,便可判斷出來,這些人是政府軍。
當然,政府軍最最醒目的特點,還是他們每個士兵的脖子上都繫著紅領巾。
紅色在蒲甘是力量、勇氣、忠誠的象征,而且繫上醒目的紅領巾,也方便政府軍把自己人和地方軍閥的士兵區分開。
估計這些士兵也是奔著山坳裡的那幾門迫擊炮去的。
景雲輝對死魚說道:“停車!”
死魚把車子停了下來。
景雲輝推開車門,他可冇有貿然下車,而是先伸出雙手,讓對方看清楚,自己並冇有攜帶武器,然後,他才慢慢從車裡走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