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紋身漢子還冇反應過來,忽覺得胳膊一陣劇痛,他低頭一看,不由得臉色大變,隻見白英手裡的那根筷子,竟然刺穿了他胳膊的皮肉,紮了對穿。
他呆愣片刻,緊接著,發出嗷的一聲尖叫。
後麵的兩名青年,雙雙怒吼一聲,疾步向白英撲了過去。
白英隨手抓住身後的椅背,狠狠掄了出去。
哢嚓!
木頭椅子正砸在一名青年的腦袋上,那名青年吭哧一聲,一頭倒地,他雙手捂住頭頂,鮮血順著手指縫隙,汩汩流出,他人也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另名青年見勢不妙,調頭要跑,白英怒罵:“跑你媽!”
說話之間,他把手裡的椅子狠狠砸了出去。
嗡!
椅子在空中打著旋,正砸在青年的後背上。
那名青年向前撲倒,腦袋重重撞到牆壁,發出咚的悶響聲,他身子貼著牆壁,慢慢滑躺在地,已然站不起來。
紋身漢子強忍著手臂的疼痛,猛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,對著白英的小腹狠狠捅刺過去。
白英手疾眼快,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,一記空手奪白刃,將彈簧刀搶了過來,然後回手就是一刀,整個刀身都冇入對方的大腿。
紋身漢子站立不住,跌坐在地,發出殺豬般的哀嚎。
白英一手揪住對方的頭髮,另隻手握拳,對著紋身漢子的麵門,砰砰砰連續重擊。
每一拳砸下去,都有血珠四處飛濺。
僅僅三拳過後,紋身漢子的鼻梁骨就塌癟得不成樣子。他滿頭滿臉全是血,人已然發不出叫聲。
“住手!”
隨著一聲斷喝,從包房外麵走進來一行人。
看模樣,這些人應該都是在道上混的。
走在最前麵的,是個三十多歲的彪形大漢,個子不算高,但很粗壯敦實,胸前和胳膊上的肌肉,都鼓鼓著。
他先是看看倒在地上的兩名青年,再看看仍被白英揪住頭髮,滿臉是血,意識模糊的紋身漢子。
他眯了眯眼睛,目光落在白英的臉上,幽幽說道:“小哥,下手有點太狠了吧?”
“你的人?”
白英歪著腦袋,看著敦實漢子,問道。
“是。”
“操他媽的,這個瞎比不長眼睛,敢跑來我們跟前占便宜,你說我該不該弄他?”說話時,白英還特意揪著對方的頭髮,左右搖晃。
“操!”
敦實漢子身後的眾人,不約而同地怒罵一聲,作勢要上前和白英拚命,敦實漢子抬起手來,製止住手下眾人,樂嗬嗬地說道:“小哥,報個名號唄!”
“白英。”
白英!
冇聽過這個名字!
敦實漢子還是有些拿不準對方的底,他說道:“我叫羅飛。”
報上名號的同時,敦實漢子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英,看他是何反應。
白英壓根就冇有反應。
他根本不清楚這個羅飛是何許人也。
他說道:“我不管你是羅飛,還是羅跑、羅遊,管不好你的小弟,就他媽把他拴緊點,彆讓他跑出來噁心人!”
羅飛的手下,一個個勃然大怒。
而羅飛則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點點頭,說道:“小哥說得對,這次是我們有錯在先。”
說著話,他回頭道:“把人帶走。”
幾名漢子上前,把紋身漢子三人相繼抬出包房。
羅飛含笑說道:“行了,現在誤會解除,事情就這麼算了吧!”
白英回頭看向景雲輝。
見景雲輝點了頭,白英不耐煩地揮手道:“滾滾滾!”
羅飛也不生氣,麵帶笑容的轉身離去。
出了包房,立刻有手下人狠聲問道:“飛哥,真的就這麼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