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叔,和以前一樣,都是些土特產。”
景雲輝拿起一個紙包,說道:“這是虎骨!這個是虎鞭!這個是鹿茸!這個好,這個是熊掌!”
“……”
韓江頗感無語。
沈曉慧驚訝道:“雲輝,這些東西在國內都是違法的!”
“但在蒲甘是合法的,而且價格也不貴,花點小錢就能買到。”
說著話,他又拿出兩個精緻的盒子,分彆遞給沈曉慧和韓雪瑩,笑道:“沈阿姨,雪瑩,這是我準備的禮物,原本打算讓韓叔轉交給你們,現在你們都在,正好,我可以親手送給你們了。”
沈曉慧接過盒子,打開,裡麵是一隻飄花的冰種翡翠手鐲。
她可是識貨的人。
這隻手鐲,放在國內商場賣的話,七八萬都未必能買得下來。
她看向韓雪瑩那邊。
韓雪瑩的錦盒裡,也是一隻飄花手鐲,隻不過花色偏淡,種水也是冰種。
沈曉慧含笑道:“雲輝,你送的這份禮物太貴重了,已有越界之嫌哦!”
景雲輝說道:“沈阿姨,蒲甘本來就是翡翠產地,翡翠的價格要比國內低得多,這兩隻手鐲,都是我用自己的工資買下的,您儘管放心收下就是。”
沈曉慧好奇地問道:“雲輝啊,你在拉蘇的工資是多少?”
“月薪兩萬人民幣,暫時是少了點,以後肯定會更多的,我的目標是兩萬美元。”
裝逼不用刻意,輕描淡寫的隨意,纔是最高境界。
“……”
沈曉慧都驚呆了,一個市長,月薪竟然兩萬人民幣?
這樣他還嫌少,還要漲到兩萬美元!
要知道,韓江可是省委書記,如果不算津貼的話,他的月薪還不到四千呢!
韓江扶額。
他當然清楚景雲輝的月薪是怎麼來的。
在拉蘇,他是絕對的一把手。
他的月薪,當然也是他自己定的。
他倒是真不客氣,竟然給他自己定了兩萬的高薪。
士彆三日,當刮目相看。
沈曉慧現在對這句話算是深有體會。
現在的景雲輝,和在醫院她第一次見到他時,已經完全不同。
那時的景雲輝,雖然也比同齡人成熟,但多少還帶著些青澀和謹小慎微。
而現在的景雲輝,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,充滿了自信,即便他站在那裡不說話,也隱隱透著光芒。
現在她也終於能理解,為何自家的老頭子會同意閨女和景雲輝交朋友。
麒麟其實池中物?
景雲輝將來的成就,恐怕還真未必會比韓江低。
韓江接過話頭,問道:“雲輝,你這次過來是有事吧?”
“韓叔,是有點事,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什麼事?方便說嗎?”
“是關於關稅方麵的事情。”
一聽是這事,韓江覺得,也不用刻意避人。
他對韓雪瑩說道:“瑩瑩,你把象棋拿過來,我和雲輝下一盤。”
韓雪瑩正擺弄著手鐲,聞言,她問道:“爸,象棋在哪?”
“書房裡。”
韓雪瑩噔噔噔的跑進書房,又噔噔噔的跑出來。
她放下棋盒,然後向景雲輝晃了晃手腕,小聲問道:“好看嗎?”
景雲輝冇看她戴在手腕上的手鐲,目光隻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。
喃喃說道:“真好看。”
他突然想到一首古詩:壚邊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
韓江重重咳了一聲。
景雲輝回神,連忙收回目光,認真擺棋。
他笑道:“韓叔,我棋藝一般,又好久冇下了,你可得讓著我點。”
“嗯。”
韓江淡淡應了一聲。
當頭炮。
景雲輝紅先,當仁不讓,上來就是進攻。
韓江跳馬,問道:“說說吧,怎麼又提到關稅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