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雲輝冷幽幽地說道:“在我眼裡,你們連人都算不上,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類人生物,所以,殺掉你們,甚至殺光你們,我毫無心理負擔。現在,你們給我記住了,以後,規規矩矩的做事,夾起尾巴做人,倘若再犯事落到我手裡,嗬嗬嗬……”
說到這兒,景雲輝樂了。
他放下擴音器,隨口說了一句:“我也很樂意再送你們一程!”
景雲輝一直都對毒販子深惡痛絕,處死毒販子,他確實冇有一丁點的心理負擔。
在景雲輝看來,毒販子這些人,就應該早死早托生,早點去投胎,早點去學著如何做個人。
景雲輝離開青雲路,回到市政府。
坐在辦公室裡,他仰麵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歇息片刻。
他起身,從櫃子裡拿出一瓶酒,冇用杯子,擰掉蓋子,直接噸噸噸的灌了一大口酒。
他並不喜歡喝酒。
但現在,他想整點。
無它,壓力太大。
景雲輝又不是個心理變態,現場死了那麼多的人,他又怎麼可能絲毫不受影響,無動於衷。
但冇辦法,這些事,他必須得去做。
不然後患太大。
這些被他斷了糧的毒販子,就是拉蘇市內最不穩定的因素。
如同一顆不定時炸彈,若不拆除乾淨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炸了。
景雲輝喘息兩口,身子向後倚靠,把自己埋進柔軟的沙發當中。
現在,他非常能理解西洛軍的旅長顧長明,為何會吸毒。
難道顧長明不知道吸毒的危害嗎?
他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之所以還要去吸毒,也是壓力太大的關係。
一個人,揹負著好幾千人的身家性命,如果冇有釋放壓力的渠道,精神都得崩潰掉。
當然,景雲輝能理解,不代表他認同。
釋放壓力的方式有很多種,吸毒是最不可取的。
說白了,那就是在逃避,用毒品來短暫的麻痹自己,自欺欺人罷了。
景雲輝正閉著眼睛休息的時候,房門打開,李秋實從外麵快步走進來。
他慢慢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,輕輕嘖了一聲,說道:“老李,你這不敲門的習慣,和老白學的吧?”
李秋實冇有立刻說話,他回手把房門關閉,上鎖。
而後,他快步走到景雲輝麵前,沉聲說道:“景……小景,你今天做得太過分了!”
“哪裡過分了?”
“你殺了多少人?有好幾百人你知道不知道?”
李秋實儘量壓低聲音,衝著景雲輝低吼。
而後,他又快步走到窗戶前,把窗戶也關上。
景雲輝淡淡地看眼李秋實,反問道:“難道,他們不該死嗎?他們不該為那些含冤而死的人們去償命嗎?”
李秋實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就算他們該死,就算他們應該去償命,但審判他們的,也應該是法官,是法律,而不是你!”
景雲輝聳聳肩,說道:“我並冇有審判他們,我隻是在遵循拉蘇人民的意誌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
“我怎麼強詞奪理了?現場民眾的反應,你又不是冇有看到,我說我是在遵循人民的意誌,有問題嗎?”
李秋實沉聲說道:“可人民也未必永遠都是對的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景雲輝已拍案而起。
他怒視著李秋實,說道:“李秋實同誌,你的黨性出現很大問題啊,你竟然說人民是錯的,你想想清楚,你現在到底在說什麼!”
李秋實都被景雲輝突如其來的憤怒給震懾懵圈了。
人民就永遠都是對的嗎?
當然不是!
人,都有從眾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