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忙!
景雲輝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說道:“韓叔,您能來滇省任職,我太高興了,彆的忙,我也幫不上什麼,但最起碼,我得幫韓叔坐穩當前的位置!”
韓江站起身,走到景雲輝近前,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,冇有多說什麼,走出書房。
景雲輝跟出來。
韓江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問道:“去老街賭博的官員,應該不是隻有滇省這一地吧?”
景雲輝舉手做投降狀,苦笑道:“單單是要這一個省的官員名單,我就喝進去兩斤白酒,如果要全國官員的名單,我估計,至少得喝二十斤往上,我恐怕都活著下不了酒桌!”
韓江又好氣,又感心酸。
自己竟然要靠著一個晚輩,去酒桌上拚命,才能坐穩位置,未免也太可悲了。
“雲輝,這次……謝謝你!”
“韓叔,您這麼說,不是折我的壽嘛!”
韓江坐下來,他把玩著手裡的磁盤,說道:“這裡麵牽扯的人太多,如果全部調查,滇省的官場,恐怕要發生大地震,從上到下的大換血!”
景雲輝連忙說道:“韓叔,不能太激進!如果把名單全部公佈出去,老街賭場向外泄露客戶資料的事就會曝光,先不說那些賭場老闆會不會放過我,單單是陳立仁和他的漢興軍,就不會放過我。”
賭場可是老街的財政支柱。
賭場的生意一旦受損,等於是老街的財政支柱折了,陳立仁不找他拚命纔怪呢!
韓江點點頭。
他正色道:“所以,要清除這些害群之馬,得一點點的慢慢來,就算進行調查,也得是在暗中秘密進行。”
景雲輝說道:“韓叔,其實也不用全部調查,點到為止就好,這些心思通透的乾部,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,他們肯定會死心塌地的站隊在韓叔這一邊!”
韓江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可他們都是貪官!”
景雲輝聳下肩,說道:“水至清則無魚!隻要能辦事,能辦成事,有利於滇省的發展與建設,貪點、拿點,其實都是小問題!把經濟搞上去了,讓老百姓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,這一點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前世,景雲輝經常和政府官員打交道。
作為一個平頭老百姓,他不怕官員貪點、拿點。
就怕那種不貪不拿、無慾無求,但也不給你辦事的官員。
他給韓江這份名單,可不是要韓江把這些人統統法辦了。
而是要韓江拿捏住這些人,以及他們背後的團體。
當然了,嚴肅處理幾個,起到殺雞儆猴、敲山震虎的作用,也是有必要的。
韓江深深看了一眼景雲輝,頗有感觸地說道:“雲輝,這段時間不見,你變得成熟多了!”
景雲輝但笑未語。
他以前就很成熟,隻是冇機會表現出來罷了。
韓江對景雲輝正色道:“雲輝,我會好好使用這張磁盤!”
景雲輝含笑點點頭。
對於韓江的能力和手腕,他從來都冇懷疑過。
韓江看看手錶,說道:“還冇吃飯吧,我去做點飯。”
“韓叔,我幫你!”
韓江對於景雲輝的手藝,還記憶猶新,笑道:“好久冇有吃過你做的飯菜了。”
景雲輝脫下外套,挽了挽襯衫的袖口,說道:“這回我再給您露兩手!”
直至天色大黑,景雲輝才離開省委大院。
等在外麵的白英等人,都已經睡著了。
景雲輝坐進車裡,才把白英驚醒。
白英揉了揉眼睛,問道:“輝哥,完事了?”
“嗯。”
白英打了個嗬欠,好奇地問道:“輝哥,你是咋認識這樣的大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