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鬼麵色一正,向景雲輝欠身說道:“是!市長!這次我一定查得清清楚楚!”
稍頓,他目光一轉,看向李秋實,問道:“李秘書長還有事嗎?”
李秋實秒懂,立刻向景雲輝欠了欠身,說道:“市長,我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等李秋實離開,赤鬼眯縫起眼睛,說道:“小景,我看李秘書長這個人,不對勁。”
“哪裡不對勁?”
“暫時還說不上來,總感覺他身上有股我熟悉的氣味!”
“啥氣味?”
“華國警察的氣味!”
景雲輝抬起胳膊,聞了聞自己的腋下,一本正經地問道:“我身上有嗎?”
赤鬼嘖了一聲,沉聲說道:“小景,我冇在和你開玩笑!秘書長這個位置有多重要,你不是不知道,我們的核心機密,秘書長都能瞭如指掌,如果這個人有問題,我們可就太被動了!”
景雲輝歎口氣,說道:“我說鬼哥啊,你就彆在疑心疑鬼了,當務之急,是集中精力對付紅洛軍。如果搞不定紅洛軍,今天他們打這,明天他們打那,我們拉蘇將永無寧日,疲於奔命!最要命的是,如果我們連紅洛軍都應付不了,我可以負責任的說,北洛軍、南洛軍,甚至西洛軍,都會跑來拉蘇,分上一杯羹!”
赤鬼倒吸口涼氣。
確實。
與己方的外部威脅相比,李秋實身份存疑的那點問題,簡直微不足道。
赤鬼明知故問道:“小景,你認為連西洛軍也會對我們落井下石?”
“如果利益足夠大的話!”
“很好,看來,小景你對洛川邦本地的軍閥已經有了清晰的認識!”
“滾滾滾!我還用你教!趕緊去做事!”
中午。
景雲輝接到苗偉奇打來的電話。
“苗廳,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想問問你的近況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有件事,我覺得應該和你說一聲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滇省調來一位新的省委書記。”
“哦?”
“這位新書記,你也認識,和他還是老熟人。”
“誰啊?”
“韓江韓書記。”
景雲輝吃了一驚,韓江從寧州省調到滇省了!
“苗廳,知道是什麼原因嗎?”
“不好說。”
苗偉奇沉默片刻,道:“你師父向我透露了一點點,韓書記似乎和寧州本省的乾部,相處得不是很融洽,本省的乾部,對韓書記的意見也很大,另外,高立群副省長,似乎也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。”
“……”
蒲北這邊的情況複雜。
可國內官場的情況,又何嘗不複雜?
韓江、高立群,都屬京官,是從首都調到地方任職的。
空降的京官,和本省官員有矛盾,這是可以理解的。
而京官之間,也並非鐵板一塊,相互間勾心鬥角。
現在韓江被擠走了,估計高立群很可能會管升一級,從副省長升為省長。
景雲輝幽幽說道:“韓書記到滇省任職也好,滇省雖然坑多,但機遇也多,隻要把握得住,積攢功績的速度,要比在寧州省快得多!”
和苗偉奇通完電話,景雲輝拿起手機,本想給韓江打個電話,問候問候,但轉念一想,還是作罷。
對於韓江那麼驕傲的人來說,從寧州省調到滇省,雖然不是降級,隻是平調,但終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,自己現在還真不合適給韓江打電話。
他剛要放下手機,手機嗡嗡震動起來。
景雲輝接通來電。
“喂,雲輝嗎?我是陳立仁!”
呦!
又是老熟人!
今天竟然連著接了兩個老熟人的電話!
“陳司令,今天怎麼這麼清閒?”
“雲輝,你現在是一市之長了,是不是把孃家人都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