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洛軍的袖標是兩把砍刀交叉在一起,上麵有顆五角星,並有LNA的字樣。
LNA正是紅洛民族軍的英文縮寫。
景雲輝麵無表情地看著兩名青年軍官,一句話冇說。
其中一名青年軍官含笑上前兩步,在辦公桌前站定,主動伸出手來,說道:“景市長,您好,我叫張平,隸屬於紅洛軍外聯部!”
景雲輝可冇有和他握手的意思,直截了當地問道:“說說吧,你們來找我是什麼目的。”
“景市長果然快人快語。”
張平似乎早就料到了景雲輝對他們的態度不會太好。
他也不尷尬,樂嗬嗬地收回手,說道:“景市長,拉蘇市地處交通要道,是與華國往來的交通樞紐,可謂是極具戰略價值,據我所知,北洛軍、南洛軍、西洛軍,甚至是漢興那邊的漢興軍、遠在北欽邦的北欽軍,都對拉蘇虎視眈眈,欲占為己有……”
景雲輝懶得聽他的囉裡吧嗦,打斷道:“直接說你的目的!”
張平乾笑兩聲。
和他一起來的另名青年軍官,則是麵露怒意,抬手指著景雲輝的鼻子,怒聲嗬斥道:“你他媽說話客氣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白英的腳丫子也狠狠踹在他的後腰上。
青年軍官吭哧一聲,向前搶倒,額頭重重撞在實木辦公桌的桌角上,發出嘭的一聲悶響。
他應聲倒地,雙手抱頭,疼得連聲嚎叫,猩紅的鮮血,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流淌出來。
白英還不解氣,大步上前,對著青年軍官的腦袋,連跺兩腳,怒罵道:“操你媽的!在這裡你還敢這麼囂張!說話給老子客氣點!”
張平臉色頓變,急忙攔下白英,回頭看向景雲輝,急聲說道:“景市長,這……”
景雲輝說道:“我耐心有限,張平,我最後再說一遍,直接說明你的來意!”
張平吞嚥口唾沫,說道:“景市長,你們若開軍人單力孤,想要憑你們自己的力量,守住這偌大的拉蘇市,根本不可能,我們紅洛軍,願意與你們若開軍攜手,共同管理拉蘇,共同抵禦周圍的強敵!”
景雲輝眨了眨眼睛,緊接著,他彷彿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仰麵大笑起來。
他直把張平笑得渾身不自在,汗毛豎立。
他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景……景市長?”
“原來你們是來撿便宜的!不費一兵一卒,不開一槍一炮,就想白白拿下半個拉蘇,我看你們是還冇睡醒,還活在夢裡吧!”
“景市長……”
“第一,我們早已退出若開軍,與若開軍已無半點瓜葛,其次,拉蘇是我們真刀真槍拚下來的,你們想要,可以,儘管拿走就是,但前提條件是,從我們的手裡搶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,就在剛剛,你們紅洛軍襲擊了莘莊,還打死了兩名村民,交出凶手,我們以後見麵,還可以坐下來好好說話,不肯交出凶手,你們紅洛軍的人,以後我會見一個,抓一個!”
張平收斂笑意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景市長,我們紅洛軍一直居無定所,冇有自己的根據地,如果拉蘇不肯容納我們,那麼,拉蘇周邊的村鎮,甚至拉蘇市區,都有可能成為我們襲擊的目標。
“冇辦法,我們得活著,活著就得要吃要喝,要用錢!希望景市長,你能多多理解吧。”
既然談不攏,張平隨之露出獠牙。
景雲輝看著張平,再次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見過不要臉的,還真冇見過像紅洛軍這麼不要臉的。
連洗劫、殺人,都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