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長著肥頭大耳、膘肥體壯,大肚子腆腆著,四十多歲,其貌不揚。
另一個男子則隻有二十多歲,麵白如玉,相貌清秀,臉上還畫著濃妝,娘裡娘氣。
他二人萬萬冇想到,會有人突然闖進來。
兩人臉上還殘留著笑意,眼中滿是錯愕之色。
景雲輝都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了,完全是顛覆三觀。
“曉月——”
他的身後,突然傳來一聲尖叫。
張萬強夫妻倆,哭喊著跑進房間。
看著被吊掛在床鋪上方的女孩,兩人手足無措,放聲大哭。
女孩的嘴裡被堵住,叫喊不出聲,隻不停的哽咽落淚。
景雲輝抬手指了指中年男人,說了一句:“出來!”
而後,他轉身走出房間。
很快,那兩名男子便連滾帶爬的從房間裡跑出來。
年輕的男子,癱軟在地,哆嗦成一團,腦袋都不敢抬一下。
中年男人則是顫聲說道:“景景……景市長!”
“玩得挺花啊!還他媽是個雙兒!”
中年男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正是現任警察局局長,王煥衝。
他臉上汗如雨下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景景市長,您……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恰在這時,樓梯間裡又傳來腳步聲。
一群人,火急火燎的衝上二樓。
為首的人,正是周大鵬。
看到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王煥衝,還有他身邊的小白臉,以及屋內被捆綁吊掛的女孩,周大鵬還有什麼不懂的?
他快步來到景雲輝近前,麵紅耳赤地說道:“景市長!”
景雲輝隻淡淡瞥了他一眼,目光又落到王煥衝身上,問道:“她叫張曉月?”
“額……這這這……”
“說話!回答我的問題!”
景雲輝一字一頓道。
王煥衝嚇得魂飛魄散,身子哆嗦得更加厲害。
他腦袋頂在地板上,顫聲說道:“是……是張曉月……”
“你栽贓她藏毒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這麼回事?”
“不,不是我指使的,景市長,是下麪人私自這麼乾的!”
“所以,你就將錯就錯,把她當成你的性奴?”
王煥衝身子一震,冇敢再說話,而是磚頭看向周大鵬,眼中滿是乞求之色,鵬哥,你得救救兄弟啊!
周大鵬恨得牙根直癢癢。
他不是冇告誡過王煥衝。
景雲輝這個人,彆看平日裡和和氣氣的,但狠起來,絕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。
在景雲輝手底下做事,一定要收斂,一定要小心謹慎。
可王煥衝呢?
完全當自己的告誡是放屁。
景雲輝幽幽說道:“老周,王煥衝是你推薦的人,身為警察局局長,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,知法犯法,你說,應該如何處置他?”
“鵬哥饒命!鵬哥救我!”
王煥衝嚇得汗如雨下,臉色慘白,一個勁的向周大鵬磕頭。
周大鵬的拳頭,一會握起,一會鬆開,臉色也是變換不定。
景雲輝站在原地,靜靜地看著他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可能隻有幾秒鐘,又像是有幾個世紀那麼長。
周大鵬深吸口氣,先是向景雲輝畢恭畢敬地深施一禮,滿臉歉意地說道:“景市長,是我察人不明,給警察局,給市政府抹黑了,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。”
景雲輝聞言,未置可否。
猛然間。
周大鵬從腰間拔出手槍,雙掌交錯,將手槍上膛,而後,他冇有任何的猶豫,對著王煥衝的腦袋就是一槍。
砰!
槍聲過後,王煥衝的求饒聲戛然而止。
他的腦袋貼在地麵上,鮮血從頭上慢慢擴散開來。
癱軟在旁的青年,嚇得‘花容失色’,連聲尖叫。
周大鵬甩手就是一槍,正中眉心。
青年的尖叫聲也隨之消失。
靜。
走廊裡,死一般安靜。
空氣中慢慢瀰漫開硝煙味和血腥味。
景雲輝未在說話,轉身下樓。
周大鵬連忙收槍,衝著景雲輝的背影躬身施禮。
直至景雲輝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,周大鵬才慢慢直起身。
他抹了一把額頭,掌心裡全是汗,就這麼一會的工夫,他背後的衣服都已被汗水浸透。
由始至終,景雲輝都冇有厲言厲色。
但他隻是站在那裡,哪怕不說話,也帶給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和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