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的司機名叫陳星,是從特戰連篩選上來的。
他急忙腳踩刹車,吱嘎一聲,汽車在一男一女二人的身前停下,車頭都快捱上兩人的衣服。
陳星先是驚魂未定回頭問道:“市長,冇事吧?”
景雲輝隻是被晃了一下,他擺擺手,問道:“老陳,什麼情況?”
“有人突然躥出來擋路!”
陳星鐵青著臉,放下車窗,探出頭,怒聲喝問道:“你倆不要命了?”
那一男一女,直接跪在車頭前,向前連連叩首,大聲喊叫道:“市長救命!市長救命啊!”
這時候,站崗的士兵也反應過來,立刻有兩名士兵上前,要把他二人拽開。
景雲輝定睛一看,這對男女,皆是四十出頭的年紀,看上去,像是一對夫妻,身上的穿著很一般,一看就知道,家裡不是很富裕。
他推開車門,從車裡走出來,並向那兩名士兵揮揮手。
兩名士兵立刻鬆開那對中年男女。
景雲輝走到他倆近前,把兩人從地上拽起來,不悅地說道:“有事就說是,彆動不動就下跪,咱拉蘇市不興這一套。”
中年女人嚇得哆哆嗦嗦,不敢說話。中年男人則是帶著哭腔哽咽道:“景市長,救救我家閨女的命吧!”
景雲輝揚起眉毛,問道:“發生了什麼事,說清楚點!如果你女兒遇到了危險,你要找的人不該是我,而該是警察!”
現在已經不是若開軍剛剛占領拉蘇的時候,拉蘇市早已重新組建了警察係統。
中年男人顫聲說道:“市……市長,我們夫妻要……要告的,就……就是警察局局長,王煥衝!”
王煥衝是若開軍中的頭目之一,屬中間派,與中間派領頭羊周大鵬的關係很好。
他之所以能坐上警察局局長的位置,景雲輝多多少少也是看在周大鵬的麵子上。
此時,聽聞中年男人的話,景雲輝一臉的茫然,問道:“為什麼?”
中年男人急聲說道:“我家閨女曉月在文吉酒吧做服務生,有次王煥衝去文吉酒吧喝酒,一眼便看中了曉月,三番五次的糾纏……”
這箇中年男人名叫張萬強,女兒名叫張曉月。
自打王煥衝在文吉酒吧見到張曉月後,便對她百般糾纏。
張曉月一直都是禮貌的拒絕。
三天前,有數名警察突然檢查文吉酒吧,還在酒吧裡查獲到兩公斤的毒品。
這些警察,一口咬定這些毒品來自於張曉月,還把她帶回警察局做調查。
聽聞訊息的張萬強夫妻,火急火燎的趕到警察局,但夫妻倆根本冇見到張曉月。
連日來,夫妻倆都不知跑了警察局多少趟,可是每次都見不到人。
最後,還是一名有良心的老警察,私下裡偷偷告訴他二人,在文吉酒吧裡查獲的毒品,根本就是警察自己帶去的。
他們之所以抓捕張曉月,就是要把她獻給局長王煥衝,以此來討好他。
夫妻倆得知事情的真相,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可是他倆人微言輕,哪裡能見得到王煥衝。
每次到警察局,二人都被警察趕了出來。
最終,夫妻倆實在是走投無路,這才跑到市政府的大門口,專門來堵景雲輝的。
張萬強眼圈濕紅,淚流滿麵,哽嚥著說道:“市長,您救救曉月吧,求求你,快救救曉月吧……”
說著話,他又要下跪。
景雲輝搶先一步,把他攙扶住。
他麵沉似水,回頭說道:“老白。”
白英立刻上前,小聲說道:“輝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