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低估了景雲輝的力氣,也高估了自己的力氣。
耳輪中就聽噹啷一聲脆響,鋼管砸在軍刺上,火星四濺,大漢手裡的三棱軍刺,脫手而飛。
他忍不住驚叫出聲,景雲輝緊接著將鋼管向前一捅,重重捅在對方的麵門上。
“啊——”
那名大漢雙手掩麵,踉蹌而退,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流淌出來。
另外的兩名大漢臉色一變,未等他倆做出反應,景雲輝快如閃電般甩出兩腳,正中二人的小腹。
兩人吃痛,彎下腰身。
景雲輝掄起鋼管,左右開弓,咚咚兩聲悶響,鋼管狠狠砸在他二人的頭上。
兩人抱著腦袋,應聲倒地。
剛打趴下這三名大漢,又有兩人持刀衝向景雲輝,兩把大砍刀,掛著刺耳的破風聲,劈向景雲輝的頭頂。
景雲輝橫著手中的鋼管,向上招架。
鐺啷啷——
鐵器碰撞聲刺耳。
兩名大漢卯足力氣,一刀接著一刀,連續劈砍景雲輝。
叮叮噹噹的聲響連成一串。
隨著一聲暴喝,一人斜側裡躥了上來,重重撞在那兩名大漢身上。
三人摔滾成一團。
衝過來的正是太祥。
他以蠻力撞到二人後,一軲轆,壓倒一名大漢身上,匕首在對方的肋側,連續捅刺。
噗、噗、噗——
他一口氣足足刺了七、八刀,把那名大漢的肋側都快紮爛了。
另名大漢見狀,暴吼一聲,掄刀要向他劈砍。
太祥搶先出刀,徑直插入對方的脖子。
刀鋒在大漢的左側脖頸刺入,在右側脖頸探出頭。
直接貫穿了他的脖子。
白英、太祥這些蒲甘人,個個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兒,真拚起命來,下手一個比一個陰狠毒辣。
雙方的戰鬥,也就持續幾分鐘,尾隨而至的二十多名大漢,全倒在地上。
有的人受了傷,趴在地上,不斷的蠕動呻吟。
有的人則是在地上一動不動,身下擴散出好大一灘的血跡,人已然冇了氣息。
再看景雲輝七人,有兩個身上也掛了彩。
眼瞅著戰鬥結束,他們還冇來得及緩口氣,就聽前方傳來轟隆隆淩亂的腳步聲。
景雲輝等人舉目一瞧,隻見迎麵而來的是黑壓壓的人群。
個個持刀,人數之多,少說也得有四五十號之眾。
他們下意識地回頭看去,這時候,小貨車已即將開出狹窄的通道,隻不過速度太慢,依舊能被對方追上。
景雲輝深吸口氣,握緊手中的鋼管,目光堅定地看向前麵衝來的眾人。
景雲輝不退,白英、太祥等人,也冇一個臨陣脫逃的。
太祥乾脆扯掉已被汗水浸透的上衣,赤膊著上半身,露出胸前、背後大片的刺青。
另有兩個蒲甘人,也效仿太祥,扯掉上衣,拉開與對方決一死戰的架勢。
白英歎口氣。
他能判斷出來,這第二撥人,己方無論如何也扛不住。
他們再能打,雙拳難敵四手,渾身是鐵,又能碾碎幾根釘子。
人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,不可能一直爆發下去。
他扭頭看向景雲輝,咧嘴笑了笑,說道:“輝哥,能認識你,說明咱們兄弟今生有緣,等到了下麵,咱們還是兄弟!”
景雲輝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先下去吧,我不著急,我還要再瀟灑個幾十上百年的!”
白英愣了一下,接著哈哈大笑起來,他活動活動筋骨,又舉了舉手中刀,對左右大聲說道:“兄弟們,乾他孃的!”
“乾!”
白英、太祥等人,紛紛大吼一聲,持刀迎上來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