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展鵬找了個無人的散台坐下。
桌子上,放著個圓形的號碼牌,也不知道是乾嘛用的。
剛纔那名給他送酒的兔女郎,這時又走了過來,含笑問道:“先生還喝酒嗎?”
榮展鵬隨口道:“小姐有什麼推薦?”
兔女郎立刻走進散台裡,在榮展鵬身邊的地上跪坐下來。
她從托盤裡取出一杯青藍色的調酒,說道:“先生可以試試這個,它的名字叫‘青出於藍’!”
榮展鵬接過來,喝了一口,味道有些清甜。
他說道:“不錯!好一個青出於藍!”
兔女郎滿臉笑意地說道:“先生喜歡就好!”
她冇有要離開的意思,看向榮展鵬的眼神,充滿了期待。
似乎很希望榮展鵬能把她留下。
榮展鵬已經看過一圈,大概明白了這裡的規矩。
像兔女郎這樣的服務生,她們不能拒絕客人的任何要求。
無論客人需要她們做什麼,她們都隻能服從。
榮展鵬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。
兔女郎眼睛一亮,立刻坐了過來。
她自然而然地貼上榮展鵬,小手也隨之扶上他的胸前。
榮展鵬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露西。”
“哪裡人?”
他問得很隨意。
好像隻隨口一說而已。
兔女郎露西愣了下,搖頭說道:“對不起,先生,公司規定,我們不能向客人透露個人資訊。”
榮展鵬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他又問道:“能說說你有多大嗎?這總不會是公司秘密吧?”
兔女郎正要回答,榮展鵬又擺擺手,笑道:“讓我猜猜,二十二?”
“先生,我有這麼老嗎?”
兔女郎笑問道。
“……”
榮展鵬一陣無語。
二十二就老了?
“十八?”
“還是老了。”
“十七?”
榮展鵬頗有幾分驚訝。
“這回先生猜對了。”
兔女郎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原來是暹羅人!
榮展鵬心裡已經有了判斷。
兔女郎在說‘對了’這個英語單詞的時候,讓榮展鵬立刻判斷出她的國籍。
雖然她的英語有經過嚴苛的訓練,但還是在不經意間,流露出暹羅的口音。
暹羅人對R和L分不太清。
當兔女郎說‘right’的時候,很自然的發音成‘light’。
差異十分細微,但榮展鵬還是有聽出來。
目前來拉蘇找工作的暹羅人,數量也不少。
很難說這個兔女郎是怎麼落到黑箱手裡的。
也許是黑箱從暹羅買來的,也許是從拉蘇騙來的。
都有可能。
總之,通過這個兔女郎,很難準確判斷出來,黑箱的這個三號基地具體在哪。
露西扶在榮展鵬胸前的小手,慢慢向下移動。
動作嫻熟地解開他的褲鏈,想要把手伸進去。
榮展鵬先一步抓住她的手,說道:“把酒留下,這裡不需要你了。”
“先生?”
露西可憐巴巴地看著他,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他不高興了。
榮展鵬捏了捏她的臉頰,柔聲說道:“我對小女生,不感興趣。”
露西聞言,大失所望,不過也不敢違抗客人的命令,隻能認命的起身離開。
她剛走出榮展鵬所在的散台,便被另一名身材肥胖的客人相中。
這人帶著一副熊麵具,身材又粗又矮,皮膚黝黑、下垂,帶著褶皺。
看得出來,此人的年紀應該不小了。
他摟著露西,手掌還在她身上,上下遊走、揉捏,拉著她去到另一座散台。
榮展鵬有看到,但也冇有理會。
他拿著酒杯,慢悠悠地喝著酒,似乎在等著下一個目標的出現。
監控室裡。
耶曼甘在,付亮也在。
他二人關注的焦點,正是榮展鵬所在的這處散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