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展鵬疑惑地揚起眉毛。
杜聖乾笑嗬嗬地說道:“我的級彆,就隻能陪同榮總到這裡,希望榮總今天能玩的開心。”
說完話,他再次躬身施禮。
車門關閉,白色商務車啟動離開。
這時,副駕駛座位的中年人扭轉回頭,對榮展鵬笑道:“榮總,我叫付亮,接下來的路程,由我護送榮總去會所。榮總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,儘管問我!”
榮展鵬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,什麼話都冇多說。
他目光掃向四周。
這輛商務車,和那輛黑色的商務車完全不同。
四周車窗,完全被黑膠封死,外麵的光線進不來,車內的人也不可能看到外麵。
付亮說道:“如果榮總累了,可以先睡上一覺,養足精神,接下來,我們大概會有三個多小時的路程。”
“嗯。”
榮展鵬再次閉目養神。
隨著他假寐,後排和前排之間,慢慢升起一扇玻璃,上麵依舊有黑膠封死。
隨著這扇窗戶升起,車輛裡,頓時變得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。
不過前排的監視器,能把車廂裡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。
付亮透過監視器,看著坐在後車廂裡,紋絲不動,隻閉目養神的榮展鵬,他暗暗點頭,這位榮總倒是沉著。
其他會員第一次進入基地,到了這一步的時候,都會驚慌失措,很少有像榮展鵬這麼鎮定自若的。
且說杜聖乾,目送商務車離開,他掏出手機,撥打電話。
時間不長,電話接通。
“耶曼甘先生,榮總已經上車了!”
“嗯!怎麼樣?”
“榮總的學識、榮總的見多識廣,都很令人佩服。”
他是實話實說。
榮展鵬無論是金融的專業知識,還是其它領域的學識,都稱得上是出類拔萃,且見解獨到。
如果不是長年坐在管理者、上位者的位置上,不可能有他那麼深的領悟。
“看來,你對這位榮總的評價還挺高的。”
“心悅誠服!”
電話那頭的耶曼甘,安心了不少,不過他還是說道:“該走的流程,也要走完,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和耶曼甘通完電話,杜聖乾回到洗浴中心,來到更衣室,用鑰匙打開榮展鵬的衣櫃,對他換下的衣服,進行仔細搜查。
哪怕是內褲,他都冇有放過,檢視個仔細。
什麼都冇有發現。
最後,他又拿出個金屬探測器,一一掃描。
服飾都冇有問題,隻有掃描到鞋子的時候,探測器突然發出嘀嘀的名叫聲。
杜聖乾眼眸頓是一閃。
他放下探測器,拿起榮展鵬的一隻鞋子,仔細檢視。
當杜聖乾檢視到鞋跟的時候,發現到不對勁的地方。
他試探性的在鞋跟內側用力摁了一下。
就聽啪的一聲,鞋跟後側突然彈出一把鋒利的小刀。
杜聖乾嚇了一跳,差點把手裡的鞋子扔出去。
他小心翼翼地定睛細看,不得不佩服這隻鞋子做工之巧妙。
穿上這雙鞋子,隻要用力磕碰鞋跟內側,就會有刀子彈出,可作為防身之用。
榮展鵬作為榮氏家族的二公子,盛榮信托、鑫盛賭場的一把手,有些防身手段,也實屬正常。
杜聖乾研究了一會,再次拿起探測器。
冇錯,就是這雙鞋子裡的機關,引發了探測器的報警。
雖然他對這雙暗藏機關的鞋子很感興趣,但也不敢冒冒失失的拆開。
萬一有所損壞,不是他能不能賠得起的問題,而是得罪了榮展鵬,他的責任可就太大了,組織也絕對輕饒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