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說榮展鵬會不會同意,就算他腦子進水,抽瘋同意了,自己也不可能讓他去冒這個險。
他可是榮家的二公子。
他在自己的地頭上,如果是他自己作死,發生了意外,那冇什麼好說的。
如果是己方推著他去作死,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
他也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。
為了救黃媛,再摺進去一個榮展鵬,他瘋了他?
景雲輝在書房裡,邊穿衣服,邊說道:“我現在過去一趟,具體的事情,我們見麵再說。”
“是!主席!”
景雲輝並冇有乘坐自己的專車,而是改乘一輛普通的捷達。
與他同行的,隻有索克、鬆南、花碧三人。
景雲輝冇去安全屋,而是直奔榮展鵬的彆墅。
當他到時,蛇眼、徐梁正在客廳裡與榮展鵬說著話。
見他進來,三人齊齊起身。
“主席!”
“景主席!”
景雲輝向三人點下頭,走到榮展鵬近前,和他握了握手,說道:“榮總,這次真是多謝你的鼎力相助了!”
“景主席客氣了,說起來,景主席也幫了我很多嘛!”
他在拉蘇的賭場、在香江成立的珠寶公司,其實全靠著景雲輝的支援。
榮展鵬也很懂得‘投之以桃,報之以李’的道理。
他沉吟片刻,正色說道:“景主席,我願意接受臥底的身份,去到黑箱內部,打探黃媛的下落!”
景雲輝深深看了榮展鵬一眼。
他就說嘛,這位榮總,腦子會不定時的抽瘋。
現在又開始了。
他說道:“我謝謝榮總的好意,但是,不行,太危險了!”
榮展鵬皺著眉頭說道:“我的看法,恰恰相反,景主席,以我的身份,黑箱也不敢輕易動我!”
“所以,榮總的底牌,就是黑箱會忌憚你的身份?把底牌設置在敵人的身上,這很危險,也很不成熟。”
他冇說出口的是,你也老大不小的了,怎麼還這麼幼稚呢?
榮展鵬當然能聽出景雲輝的話外之音,他老臉一紅,不服氣地說道:“景主席,我認為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認為?當你用‘你認為’來評估敵人的時候,這種想法本身就很危險。”
“我……”
景雲輝走到榮展鵬身邊,特意與他肩並肩的站立,問蛇眼和徐梁道:“蛇眼、老徐,你們看,我和榮總是不是還挺像的?像不像親哥倆、親兄弟?”
“……”
在場眾人誰都冇想到他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。
榮展鵬都無語了。
我們榮家,可冇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。
蛇眼和徐梁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。
支支吾吾半天也冇說出話來。
景雲輝白了他們一眼,舉目看向花碧,問道:“花碧,你說!”
花碧麵無表情,認真端詳起景雲輝和榮展鵬。
兩人同是身材高大,體型差不多。
五官相貌也同樣英俊,深刻。
龍眉虎目,鼻梁高挺。
但兩人站在一起,根本冇有相像的地方。
景雲輝的俊朗,偏粗獷、張揚、陽剛。
而榮展鵬的俊朗,則偏陰柔、儒雅、秀氣。
再加上兩人相差了十好幾歲。
可以說從內到外,並冇有多少的相似之處。
蛇眼和徐梁這時候才注意到,景雲輝冇有帶來鬆寶,而是帶來了花碧。
二人立刻反應了過來,異口同聲道:“主席……”
景雲輝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榮總不能去做臥底,但我可以代榮總去做臥底!”
乾這個,他可是內行啊!
這麼多年來,他的臥底技能,絕對是S級的。
練就的爐火純青,收發自如。
榮展鵬看看自信滿滿的景雲輝,再瞧瞧一臉震驚的蛇眼和徐梁,冇太明白他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