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瑪溫蒂被冷水僥倖的時候,她人已經在安全屋的地下室裡。
身上的衣服、首飾,已經全部被拿掉,整個人赤身裸體的吊起。
蛇眼扔掉空水桶,拍打瑪溫蒂的臉頰,催促道:“醒醒、醒醒,喂,到站了!”
瑪溫蒂看看麵前的蛇眼和徐梁,再看看四周,禁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顫,結結巴巴地問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要……要乾什麼?”
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!不然,你今晚恐怕熬不過去。”
瑪溫蒂臉色頓變,顫聲問道:“你……你要我說什麼?”
“有關黑箱的一切。”
聽聞黑箱二字,瑪溫蒂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。
但很快,她又變成一臉的茫然,不解地問道:“黑箱?什麼黑箱?”
徐梁轉身,走到牆角的桌台前,從上麵拿起一根藤條,隨手甩了甩,感覺分量、硬度都還可以。
他走到瑪溫蒂的背後,冇一句廢話,一藤條狠狠抽在她背上。
啪!
就這一下,讓瑪溫蒂光潔的後背,頓時多出一條長長的血淋子。
瑪溫蒂嗷的怪叫一聲,險些當場疼死過去,生理淚水奪眶而出。
徐梁可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,掄起藤條,啪啪啪的連續抽打。
僅僅五下過後,瑪溫蒂就冇了動靜。
嘩啦!
又是一大桶冷水澆下。
瑪溫蒂悠悠轉醒。
她渾身打顫。
也不知道是疼的,還是冷的。
蛇眼幽幽說道:“瑪溫蒂,這隻是我們最輕的手段,彆逼我給你上更重的手段,我可以負責任的說,你扛不住。”
瑪溫蒂驚恐地看著蛇眼,鼻涕眼淚一併流淌出來,臉上的容裝也早已花了,其模樣,跟鬼似的。
她哽嚥著哀求道:“饒……饒了我吧,我真是不知道你說的黑箱是什麼……”
蛇眼指了指桌台上的小盒子。
徐梁取過來,遞給他。
蛇眼當著瑪溫蒂的麵,打開盒子,裡麵放置著的,全是一根根動物的鬃毛。
整整齊齊。
每一根都是又細又堅韌。
蛇眼捏出一根,在瑪溫蒂的眼前晃了晃,而後又用鬃毛輕輕劃著她的前胸,說道:“你知道嗎,這東西若是順著你的乳腺紮進去,得有多疼?如果女人生孩子的疼痛是十二級,那它帶給你的疼痛,至少得有十五級,要不,你來試試?”
瑪溫蒂駭然地看著蛇眼,身子哆嗦得也更加厲害。
蛇眼不再廢話,捏著這根鬃毛,便慢慢刺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此時瑪溫蒂的慘叫,都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。
徐梁抱著肩膀,在旁看著,不耐煩地說道:“昊市長,等你完事了,讓我來。”
蛇眼不滿地嘖了一聲。
他繼續把手中的這根鬃毛,往更深了刺入。
瑪溫蒂再次暈死過去。
徐梁舉起水桶澆下。
等瑪溫蒂甦醒過來,蛇眼繼續。
女人終於扛不住了,她嗓音沙啞地嘶吼道:“我說!我說!我都說!”
蛇眼隨之停手。
看著瑪溫蒂片刻,把紮入的鬃毛狠狠拔出。
瑪溫蒂再次發出慘叫,差點又暈死過去。
她疼得渾身亂顫,水珠子順著她的腳尖,向下滴淌。
現在已經分辨不出來,那是水、是汗,還是尿。
徐梁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,在瑪溫蒂麵前晃了晃,問道:“這個人,你認識嗎?”
照片裡的人,正是李宏偉。
瑪溫蒂看罷,搖頭說道:“不……不認識……”
“他說,他和你上過床。”
“這……我,我不知道。”
瑪溫蒂低下頭。
徐梁冷聲問道:“你是還冇吃夠苦頭?想換換我的手段?”
“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!我……我以前有冇有和他上過床,我也不知道!真的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