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存孝揪著厲青的衣領子,拖著他就要往外走。
龍寶春急了。
厲青死不死,活不活的,他不在乎,他擔心的是,厲青一旦進了情報局,嚇胡亂咬,再咬到自己身上,事情可就麻煩了!
他三步併成兩步,衝到厲青近期,二話不說,左右開弓,先給了厲青七八記耳光。
厲青被打的口鼻穿血,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腫起來。
龍寶春厲聲喝道:“厲青,我操你媽的,你犯了什麼事,趕緊和蛇眼哥說,進了情報局,你他媽還能出來了嗎?快說啊!”
厲青不敢看龍寶春快要噴火的眼睛,耷拉著腦袋,一聲不吭。
龍寶春急了,怒罵一聲,猛的從後腰拔出手槍。
冇等他舉槍,蛇眼輕飄飄的來了一句:“阿龍,想殺人滅口?”
咣噹。
一句話,嚇得龍寶春手槍落地。
他連忙撿起,說道:“蛇……蛇眼哥,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蛇眼冷冽的目光,在龍寶春和厲青身上來回掃視。
厲青肯定有問題。
但龍寶春看上去,倒像是不知情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“行吧,阿龍,你跟我們一塊去趟情報局,看看你的這個兄弟,嘴巴到底有多硬!”
龍寶春恨得牙根直癢癢。
他怒視著厲青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!
你小子想死,你就自己去死,彆他媽牽連到老子頭上啊!
情報局,小紅樓,地下審訊室。
到了這裡,一套大刑伺候下來,厲青已然去掉半條命。
龍寶春跟著蛇眼,心驚膽顫地走進審訊室裡。
舉目一瞧,隻見厲青正赤身裸體的被捆綁在鐵架子上。
渾身是血,皮開肉綻。
手指的指甲已全被拔掉,臉頰腫起大包,口中的牙齒不知被硬生生拔掉多少顆。
整個人已然是奄奄一息。
蛇眼走到厲青近前,看了看,向旁甩頭。
嘩啦!
一桶冷水當頭淋下。
厲青悠悠轉醒。
蛇眼說道:“厲青,這僅僅是開始而已,你覺得你還能扛多久?我再問你一遍,你認不認識黃媛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認識……”
厲青有氣無力地回答道。
“還嘴硬?想再走一走程式,嘗一嘗我們的手段,把情報局的大記憶恢複術,給體驗個遍?”
厲青身子抖動。
他心裡清楚,自己扛不住。
他剛剛遭受的酷刑,可遠遠不是情報局的終極大刑。
“我……我確實不認識她,但……但我在鑫盛賭場裡見過她……”
蛇眼滿意地點點頭,柔聲說道:“嗯,記憶力恢複得還不錯,彆停,繼續說!”
“我……我當時……偷偷……拍了張照……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……然後我……我我……”
他‘我’了半天,也冇說出個下文。
龍寶春衝到厲青近前,大吼道:“厲青,快說!你怎麼了?是不是你綁架了那個叫黃媛的女明星!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,龍哥,真不是我……”
“那是誰?你倒是說啊!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!”
龍寶春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蛇眼。
蛇眼眯縫著眼睛,表情晦澀不明。
龍寶春一把揪住厲青的頭髮,急聲追問道:“你說的他們是指誰?他們是誰?”
“黑……是黑箱!”
“什麼?”
龍寶春聞言,一個頭兩個大。
什麼黑箱白箱的?
黑箱是個什麼玩意?
他還要問話,蛇眼已一把把他推開。
他直視厲青的眼睛,問道:“厲青,你說的黑箱,是個組織?”
“應……應該是,我……我也不太清楚……”
“你在為他們做事?”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蛇眼揪住厲青的耳朵,用力拉扯,狠聲說道:“彆給我擠牙膏,我問你一句,你才蹦出一句!把事情的原委,都給我說清楚!聽明白冇有?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