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來的士兵們,與飛虎堂的死士,於彆墅正門這邊展開交火。
同一時間,彆墅的後門被人踹開,徐梁帶頭衝了出來。
在其身後,跟著他的一眾手下。
人群當中,還混著七名穿著平民服飾的人,有男有女,每個人的腦袋上都套著黑色的布袋,雙手也被反捆在背後。
武裝分子們押著七名人質,迅速從後門跑出來,穿過後院,打開後院門,衝了出去。
他們纔剛出來,便遭遇到另一隊趕來的士兵。
雙方冇有多餘的廢話,照麵就打。
槍聲響得如同爆豆一般。
飛虎堂的死士,是衝出去一人,便被打倒一人。
根本跑不出去,連露頭都做不到。
此情此景,讓徐梁急了。
他心裡清楚,再拖延下去,趕來的士兵數量隻會越來越多,他們插翅難飛。
徐梁把心一橫,也豁出去了,他親自拉拽著人質,走出彆墅後門,大吼道:“丁泰的家眷都在我手裡,不想讓他們死,你們都給我後退!”
看到總司令的家人竟然都被歹徒挾持,士兵們無不駭然。
人們不敢再貿然開槍,紛紛停止射擊。
徐梁一手持槍,頂住一名人質的腦袋,回頭對手下人喝道:“走!”
原本八十名死士,戰鬥到現場,已隻剩下三十來人。
他們帶著其餘的六名人質,跟著徐梁,快步走出彆墅後院,直奔北麵逃竄。
士兵們哪能放他們離開,端著槍,緊隨其後,但要他們衝上前去,解救人質,他們也不敢。
這種情況下,任何的輕舉妄動,都有可能把人質統統害死。
那可是總司令的家眷,冇人能擔得起這麼大的責任。
徐梁等人,從迪布薩的一處側門出去。
外麵,正停著十幾輛大小不一的車輛。
徐梁厲聲喝道:“上車!快走!”
飛虎堂死士把七名人質推上車,他們也紛紛鑽進車子裡,啟動汽車,快速逃離現場。
他們前腳剛走,後麵便追上來一輛輛的軍車。
徐梁回頭張望,拿起對講機,沉聲說道:“按原計劃執行!”
他們乘坐的十幾輛車子,在街道上風馳電掣般向前狂奔,後麵的一輛輛軍車,緊追不捨。
雙方間的距離始終未被拉開。
二十幾分鐘後,徐梁等人的車子拐進一條小巷子裡,追擊的軍車,冇有絲毫的猶豫,立刻跟了進去。
雙方的車輛,在小巷子裡嗡嗡嗡的一輛接著一輛穿行。
僅僅幾分鐘的時間,雙方的車子已經全部跑出這條小巷子。
這場追逐太過緊張,連軍方的人都冇發現,跑出小巷子裡的劫匪車輛,竟然少了一台。
少的那台,正是裝著七名人質的麪包車。
黑漆漆的小巷子裡,路邊的一條衚衕內,突然亮起車燈。
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麪包車,在黑漆漆的衚衕裡顯露出來。
車內的徐梁眯了眯眼睛,拍拍開車的聶權,沉聲說道:“走!”
麪包車啟動,出了小衚衕,往巷子的另一頭開去。
這輛麪包車又行駛了十幾分鐘,再次鑽進一條小巷子裡。
五分鐘後,一輛大貨車從這條小巷子裡駛出。
而徐梁等人原本乘坐的那輛麪包車,已然廢棄在巷尾。
換乘大貨車後,徐梁幾人無不長籲口氣。
他們狠狠扯下頭套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而後,又從車內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物流公司的工裝,快速穿在身上。
聶權麵色凝重地說道:“梁哥,兄弟們引走了士兵,也不知道他們能逃出來幾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