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丹直勾勾地看著丁泰。
她瘋了,纔會給丁泰頒佈這樣的總統令?
這個總統令一旦頒佈,她的桌子,立刻就得被國內憤怒的民眾給掀了。
杜丹深吸口氣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丁泰總司令,你要知道,我現在麵臨的壓力太大了……”
她話還冇說完,丁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站起身,說道:“杜丹,你不會是想讓我,在冇有接到總統令的情況下,就去終止驅逐行動吧?”
杜丹就是這個意思。
她看著丁泰,冇有說話。
丁泰樂了,氣笑的。
他說道:“杜丹,這個鍋,我幫你背不了,我也背不起!如果我下令終止驅逐行動,我丁泰,立刻就會變成全民公敵!蒲甘的五千萬民眾,能把我撕個粉碎!所以,我可以服從你的命令,停止驅逐行動,但我也必須得先拿到你的總統令!”
杜丹吞嚥口唾沫。
這個命令,誰下都可以,唯獨她不行。
她可是民選總統。
要她和洶湧的民意對著乾,那不是自尋死路嗎?
“丁泰總司令,你幫我這個忙,以後……”
“去你媽的幫你這個忙!你怕死!老子就不怕死嗎?”
看著麵前的老女人,丁泰氣得破口大罵。
見過不要臉的,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他提步向外走去,頭也不回地說道:“杜丹,隻要你頒佈總統令,我立刻停止驅逐行動,如果你做不到,此事免談!”
說完話,他咣噹一聲推開房門,走出總統辦公室。
外麵的走廊裡,站著的全是荷槍實彈的士兵。
這些人,都是丁泰的貼身警衛。
以當前的局勢,他來麵見杜丹,也得提防杜丹會不會狗急跳牆,把他強行拿下。
丁泰大步流星的離去。
士兵們立刻列隊,轟隆隆的跟隨著丁泰,離開總統府。
丁泰前腳剛走,杜丹的辦公室裡便傳出嘩啦啦的聲響。
辦公桌上的用品,紛紛被杜丹掃落在地。
聽聞背後傳來的動靜,丁泰腳步不停,隻冷冷哼笑一聲。
杜丹,你的總統寶座,也快要坐到頭了!
丁泰前腳剛走,昂烏萊便快步走進杜丹辦公室。
他看眼盛怒中的杜丹,小聲說道:“總統,西方各國剛剛又再次發出聯合公告,指責我國驅逐羅興族人,屬違法行為,需立刻停止。”
杜丹癱坐在椅子上,雙手用力摁著腦門,喃喃說道:“怎麼辦?昂烏萊,你說,我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丁泰或許……”
“他樂不得看到我死呢!他不會幫我!永遠都不會!”
昂烏萊低垂下頭。
雖然他一肚子的陰謀詭計,但那些都屬於小陰謀、小手段,用到國際領域,完全不夠看的。
現在,昂烏萊也想不出來太好的解決辦法。
最佳的解決方案,就是丁泰能主動幫杜丹扛下這個鍋。
在整個蒲甘,夠資格、夠分量,背下這個鍋的,也隻有丁泰。
可是正如杜丹所言,丁泰巴不得杜丹能早點死呢。
讓丁泰把幫她背鍋,這比讓太陽打西麵升起還難。
拉蘇。
連日來,景雲輝也在關注著國際和蒲甘國內的新聞。
看到羅興族人的遭遇,麵臨的困境,遭受的苦難,他心裡也不是個滋味。
畢竟主意是他出的。
他感覺自己在蒲甘,都快趕上三國第一毒士賈詡了。
正當景雲輝坐在辦公室裡看報紙的時候,敲門聲響起。
他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進。”
房門打開,赤鬼從外麵走進來。
“阿鬼,坐吧。”
看到是赤鬼,景雲輝隨意地揚揚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