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景雲輝的話,丁泰心中的不滿被平複了不少。
他不在乎景雲輝會不會給他親密之人提供便利、提供優惠。
隻要不損害到自己的利益,隨便景雲輝做什麼,都沒關係。
丁泰樂嗬嗬地說道:“對於景主席這次能拉來如此之多的香江珠寶商,達成如此大額的交易,我還是很滿意的。”
景雲輝突然話鋒一轉,說道:“丁總,我想,我們應該找個合適的機會,見上一麵。”
“啊?”
“有些事,我也想和丁總當麵談一談。”
“這……”
丁泰頗感莫名其妙。
有什麼事是不能在電話裡說明的,非要當麵談?
他不解地問道:“景主席要跟我說的是……”
“關於杜丹如何下台,丁總又如何上台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電話那頭的丁泰,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嗆了一口。
禁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這位景主席,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!
好一會,丁泰才止住咳聲。
他拿起杯子,咕咚咚地灌了兩大口水,說道: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丁總冇時間嗎?”
“不!不!時間是有!這樣吧,景主席,我們……我們在曼達萊市見麵可好?”
“好,我聽丁總的安排。”
“我先看看這段時間的行程安排,晚點再給景主席打電話,定下具體的見麵地點和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
和丁泰通完電話,景雲輝放下手機,目光也變得深邃。
他本不想插手蒲甘的內政和政治走向。
但問題是,杜丹政府對他的態度,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如果杜丹不垮台,他將永無寧日。
冇準哪一天,自己就得稀裡糊塗的一命嗚呼。
他想要活,想要活得輕鬆自在,那麼,杜丹就必須得倒。
他一個人,當然扳不倒杜丹政府。
他需要有丁泰的全力配合。
在蒲甘,杜丹政府就如同一頭大象。
而他這個洛東特區主席,隻是一隻小螞蟻而已。
螞蟻想要扳倒大象,看起來聽起來,都很瘋狂。
但景雲輝的內心深處,卻生出濃濃的激動和興奮之感。
把不可能變成可能。
這種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的掌控一切,隻是想想都讓人有成就感,讓人熱血沸騰。
景雲輝坐在辦公室裡,四根手指頭,有節奏的噠噠噠噠敲打桌麵。
這時候,傳來敲門聲,王喜剛推門而入。
“主席!”
“嗯。”
“這是今天達成的交易明細。”
景雲輝接過來,隻大至掃了兩眼,便還給王喜剛,說道:“王鎮長,把賬麵做好,做仔細,彆含糊,要讓人能一目瞭然。”
“明白,主席。”
王喜剛畢恭畢敬地躬身應道。
翌日,榮展鵬也來到莫古,同時還帶來一位從事寶石業多年的職業經理人。
九福珠寶公司選定了一大批的紅、藍寶石,然後花錢雇傭駐紮在莫古的拉蘇軍,將人和寶石一併護送回拉蘇。
韓雪瑩也有跟隨榮展鵬返回拉蘇。
景雲輝冇有走,表示自己在這邊還有些工作需要處理。
采購完寶石的珠寶商,相繼離開莫古,莫古鎮和莫古礦區也漸漸恢複往日的平靜。
這天,赤鬼來到莫古。
見到景雲輝,他問道:“主席要去曼達萊市和丁泰見麵?”
“是!”
赤鬼蹙了蹙眉,說道:“定好時間和地點了嗎?”
“兩天後,上午十點,東丹茶樓。”
赤鬼沉思片刻,說道:“我知道那裡。主席,我得提前過去看一看。”
景雲輝點點頭。
雖然覺得赤鬼是多此一舉,丁泰不可能在那裡設伏,對付自己。
不過,小心一點倒也冇錯。
兩天後。
景雲輝在赤鬼的陪同下,來到曼達萊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