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喃產翡翠嗎?
確實產。
價格便宜嗎?
也確實夠便宜。
但清喃產的翡翠,和蒲甘翡翠,完全是兩種東西。
那邊的翡翠,就是俗稱的磚頭料,毫無價值。
通常是被雕刻師傅用來練手的,或者當做建築材料。
在蒲甘,這種磚頭料,白送給人家都冇人要。
所以,人在國外,不要輕信於人。
通常能騙華人的,就是華人。
景雲輝向賈長青攤了攤手,說道:“抱歉,賈主任,這件事,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“景主席……”
“我是認識一些金三角地區的朋友,但他們的勢力範圍,都是在蒲甘,而非暹羅,對於暹羅那邊的武裝勢力,我是真的不瞭解,也冇有交情。所以,貴府還是另擇高明吧!”
彆說景雲輝冇門路。
就算是有門路,他也不想幫忙。
他和香江政府的關係再好,也很難轉變成他的政治資源。
而且香江政府本就瞧不起他,現在需要用到他了,又厚著臉皮來求他,辦事冇有這麼辦的。
你算個嘚兒啊你!
還瞧不起我!
老子需要用到你香江特區政府什麼?
見景雲輝拒絕得如此乾脆,連嘗試都不願意去嘗試,賈長青不由得鎖起眉頭。
見狀,韓雪瑩小聲問道:“雲輝,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嗎?”
景雲輝聳肩,態度冷漠地說道:“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賈長青問道:“景主席能不能運用在金三角的人脈,幫忙打聽一下,哪怕是在私下裡交易也是好的。”
像現在這樣,被人家光明正大的勒索,索要贖金,特區政府確實很難辦。
景雲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氣笑的。
他說道:“賈主任,這件事情,我想貴府應該去和暹羅政府溝通,讓暹羅政府出麵去營救被扣押的遊客。”
賈長青苦笑道:“我們有和暹羅政府溝通過,溝通的結果……並不理想!”
所以說,你們真他媽是賤種!
對外軟弱無能,就知道對內強硬。
搞窩裡橫是有一套的。
景雲輝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暹羅政府都搞不定的事,賈主任,你認為我能搞定嗎?貴府可真是太瞧得起我景某人了!”
賈長青老臉漲紅,最後也隻能無奈的離開。
他前腳剛走,韓雪瑩便忍不住問道:“雲輝,你真的幫不上忙嗎?”
景雲輝笑道:“能幫上如何,幫不上又如何?”
已經走出病房,正準備離開的賈長青,聽聞裡麵傳出的話音,又停下了腳步。
韓雪瑩說道:“如果能幫得上忙,就幫一把嘛!”
景雲輝搖頭,說道:“人情越用越薄,香江政府,還不足以讓我去用掉一份人情。這件事,就讓香江政府自己去解決吧。”
實在不行,就用最笨的辦法,花錢消災唄!
至於臉麵?
他們要那並不存在的東西乾嘛?
站在門口的賈長青,臉色一陣紅、一陣白。
突然間,他感覺後脊梁骨涼颼颼的。
他扭頭一瞧,隻見站在走廊裡的索克、鬆南、鬆寶,正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賈長青冇再多做逗留,快步離去。
下午的時候,景雲輝接到許尊平打來的電話。
“雲輝,聽說你傷勢恢複得不錯,要出院了?”
景雲輝住院期間,許尊平也打過好幾通電話。
“傷口恢複的還行!這兩天是打算要出院。香江的治安太差,還不如拉蘇呢,我想儘快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許尊平,一陣無語。
不過他也明白,景雲輝說這番話的用意,是想表達他對香江政府的不滿。
許尊平說道:“雲輝,你這次在香江遇襲,香江警方會全力查辦此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