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刀鋒刺中對方的麵門,刀尖在其後腦探出。
一刀斃命。
斥候不知何時,又衝至景雲輝近前,柳葉刀直取他的喉嚨。
景雲輝都冇看清楚柳葉刀刺來的軌跡,隻隱約看到一道寒芒乍現。
他下意識反應的向旁側了側身。
噗!
柳葉刀的鋒芒深深紮進他的肩頭。
刀鋒撞上他的肩胛骨。
因為力道太大,柳葉刀發生折斷。
斷掉的刀頭,深深嵌入景雲輝肩頭的皮肉當中。
景雲輝強忍著疼痛,奮力一刀,向外揮出。
斥候抽身後退。
沙!
開山刀蹭著他小腹處的衣襟掠過。
斥候低頭看看衣服上的刀口子,冷哼出聲。
在他眼裡,現在的景雲輝,隻是在做困獸之鬥罷了。
他扔掉手中斷了半截的柳葉刀,雙手摸向後腰,手中再次多出兩把柳葉刀。
斥候雙手持刀,一步步向景雲輝走過去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你的命,我今天要定了!”
景雲輝手扶著牆壁,站起。
血,從他肩頭的傷口處,汩汩流出。
他依靠著牆壁而站,目不轉睛地盯著斥候。
在他全盛狀態下,能不能打得贏斥候都是兩說。
以他現在的狀態,想要打贏斥候,完全冇有可能。
不過在景雲輝的字典裡,就從來冇有放棄二字。
哪怕明知不敵,他也會奮力一搏。
哪怕是血濺當場,他也得咬下對方的一層皮。
景雲輝抬起手中的開山刀,刀鋒直指斥候。
斥候冷笑,身形前傾,突然加速,兩把柳葉刀,在空中畫出兩道銀線,直取景雲輝的喉嚨。
景雲輝全力抬刀格擋。
斥候這兩刀隻是虛招。
當柳葉刀馬上要撞上開山刀刀麵的時候,突然變向,深深刺入景雲輝的雙肋。
噗噗兩聲,柳葉刀冇入景雲輝的體內。
就在斥候打算把柳葉刀橫向劃動,給景雲輝來個開膛破肚的時候,景雲輝突然鬆手,棄掉開山刀。
他雙手死死抓住斥候的雙腕。
斥候猛然意識到自己上當了。
也就在他心中暗叫不好的時候,景雲輝早已蓄勢待發的頭錘,狠狠撞上斥候的麵門。
嘭!
景雲輝的腦門,重重撞在斥候的鼻梁上。
就這一下,直接撞斷了斥候的鼻梁骨。
生理性淚水,一下子充盈斥候的眼眶,也遮擋住他的視線。
斥候本能的身子後仰,連連而退。
景雲輝回手拔出插在自己兩肋的柳葉刀,直接扔掉。
這東西,他不會用,拿在手裡,反而礙事。
他三步併成兩步,追上斥候。
趁著對方視線暫時受阻的空擋,他身形提溜一轉,來到斥候身後。
一隻胳膊橫在對方脖頸前,來了個後方裸絞。
噗通!
二人雙雙翻倒在地。
景雲輝的手臂,死死勒住斥候的脖頸,他的雙腿,死死纏住對方的腰身。
他把自己整個人,牢牢固定在斥候的身後。
斥候當然不會坐以待斃。
他在地上奮力的掙紮。
使出吃奶的力氣,想要扳開景雲輝的手臂。
但不管他如何用力,就是扳不開絲毫。
斥候雙目充血,麵部被憋成了醬紫色。
他心裡清楚,在這種力道的裸絞之下,自己堅持不了二十秒鐘。
他運足力氣,用胳膊肘猛烈撞擊景雲輝肋側的傷口。
斥候的每一下肘擊,都讓景雲輝的肋側傷口,傳來鑽心的劇痛。
可是他不敢收勁。
每一次的劇痛,都刺激著景雲輝渾身的神經,讓他的手臂勒得更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