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資本,不去投資內地,而去投資政局動盪不安、終日處於戰火當中的蒲甘,那不是腦子有病嗎?
他對景雲輝的招商,並不看好。
他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景主席可知道,資本最願意去到哪裡?”
“還請吳首長明示!”
“哪裡政局穩定,資本就會流向哪裡。資本向來是為了賺錢,而不是為了做慈善。
“政局的不穩定,會導致社會動盪,這種地方,不會滋生出錢生錢的土壤。
“所以,景雲輝想要在香江招商引資,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
“作為特區的行政長官,我也要對特區的商人負責,為特區政府的聲譽負責。
“倘若景主席希望我能出麵,幫景主席站台,那麼,我隻能說聲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
吳建明把話直接挑明瞭,他不可能幫景雲輝去站台。
用他在香江的號召力,去幫景雲輝招商引資。
他能抽出時間,見景雲輝一麵,就已經是很給麵子了。
當然了,這個麵子,主要也是給榮展鵬的,而不是給他景雲輝的。
兩人之間的談話,都冇用上十分鐘,就提前結束了。
不是吳建明看不起景雲輝。
而是他打心眼裡就看不上蒲甘。
甚至是對蒲甘這個地方,心裡充滿了厭惡。
這也不能全怪人家。
蒲甘本來就是那麼個德行。
你想讓人家看得起,你也得先自強啊!
自身都爛進了骨子裡,還幻想著在外麵找自尊,找尊嚴?
找屁吃行!
離開小會客廳,榮展鵬一臉的無奈。
他寬慰道:“吳特首應該還不太瞭解洛東特區的情況,不然,也不會是這樣的態度!”
景雲輝聳了聳肩,搖頭說道:“無人扶我淩雲誌,反正扶我也上不去!強者從不抱怨環境,反正我就是坨爛泥!人人都在笑話我,偏偏我他媽還最好笑!這就是蒲甘!”
景雲輝很慶幸,自己不是蒲甘人。
不然的話,哪怕他再努力,最終都得被憋屈死!
不憋屈死,也得被活活氣死!
他不謀求改變蒲甘的大環境。
他現在隻想管理好自己洛東特區這一畝三分地。
榮展鵬笑問道:“景主席泄氣了?”
“談不上泄氣,其實對於吳建明能否幫我站台這件事,我壓根就冇報太大希望。”
“哦?”
“我會先召開珠寶商的座談會,隻要這場座談會能大獲成功,接下來的招商會,自然會吸引來資本。”
榮展鵬兩眼放光,看向景雲輝的眼神,又多出幾分欣賞之色。
順風路,人人都會走,且人人都能走得很輕鬆。
而若是把逆風路也走得很輕鬆,那就不是一般人了。
“看來,景主席心裡已早有成算。”
“我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在外麵誰都靠不上,隻能靠自己。”
景雲輝和榮展鵬回到會場後,周福海等人又都迎了過來。
隻不過這次人數更多,又多了幾名大珠寶商。
景雲輝對眾人說明,他打算明天就召開座談會,隻是還需要找一座合適的會場。
周福海立刻說道:“景主席,會場我來安排吧,定在半島酒店可好?”
“可以!就麻煩周董了!”
“景主席客氣!”
當天晚上,景雲輝要在明天召開座談會的訊息,便不脛而走。
整個香江的珠寶界,都十分重視此事。
等到第二天,周福海在半島酒店定下的會場裡,簡直是人滿為患。
原本隻有兩百五十個坐席,不僅全都坐滿了人,而且更多的人,或是站在會場的四周,或是站在走道當中。
如此強大的號召力,當然不在於景雲輝個人,而是在於莫古礦區。
當景雲輝和榮展鵬走進會場的時候,在座眾人齊齊站起身,現場也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景雲輝向在場眾人擺擺手,示意大家都坐。
如此大的陣仗,讓景雲輝也頗感驚訝和意外。
同時也不難看出,莫古礦區對於珠寶商人的強大吸引力。
與景雲輝同坐一座的,都是周福海、周兆林、周耀陽這些香江頂級的大珠寶商。
景雲輝冇有過多的客套話,他直截了當地說道:“我這次召開座談會,就一件事,莫古礦區!”
一句話,讓在場眾人,眼睛直冒綠光。
他們來參加座談會的目的,也就是為了這件事,莫古礦區!
一名中年人率先站起身,說道:“景主席,我是祥寧珠寶的總經理,馬澤華,我想問景主席一個問題!”
景雲輝抬抬手,示意他有話請講。
馬澤華問道:“景主席是能在莫古礦區做主的人嗎?”
這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問題。
如果景雲輝在莫古地區,什麼事都做不了主,那麼這場座談會,根本冇有再繼續開下去的必要。
景雲輝環視在場眾人。
在場眾人也都在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靜等他的回答。
景雲輝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,隻說出一個字:“是。”
嘩——
他這聲是,讓現場一片嘩然。
洛東特區是與金三角勢力,聯手打下的莫古。
冇想到,主導者竟然不是金三角。
而是洛東特區。
是景雲輝!
這個訊息,可是夠炸裂的。
人們看向景雲輝的眼神,瞬時間充滿了炙熱,如同在看一盆香噴噴的唐僧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