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然敢來見溫凱部長,總是要做些準備的嘛!”
溫凱眼睛泛紅,惡狠狠怒視著景雲輝。
好一會,他鬆開景雲輝的衣領子,一把搶過他手裡的話筒,狠狠摔回到座機。
景雲輝安坐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整理下自己有些褶皺的衣領,彈了彈衣襟。
溫凱眼睛死盯著景雲輝,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機,撥出一串電話號碼。
也就過了十來秒鐘,電話被接通。
“喂?”
話筒裡,傳出的聲音,不是他的夫人,不是他的子女,不是家裡的傭人,而是一名陌生男子,嗓音粗,沙啞又低沉。
“你是誰?為什麼在我家裡?為什麼是你接電話?”
杉馬那。
溫凱官邸。
院門口的收發室裡,坐著兩名穿著製服的警衛,外麵還站著兩名警衛。
而在收發室的地上,躺著四名被捆綁起來,塞住嘴巴,扒光衣服,隻著內褲的漢子。
四人在地上還在不斷的掙紮蠕動,發出嗚咽聲。
彆墅裡。
一群男男女女,得有二十多人,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,也是手腳被牢牢捆綁住。
人們的臉上,充滿了驚恐。
在他們的周圍,站著七八名黑衣蒙麪人。
從頭到腳一身黑,隻有露在外麵的眼睛,閃爍著寒芒。
他們手裡,要麼提著手槍,要麼拎著M16步槍。
一名同樣打扮的蒙麪人,坐在沙發上,他一手撫摸著一個孩子的腦袋,另隻手拿著手機,正在接聽電話。
在他的旁邊,放著一把明晃晃的手槍,安裝著消音器的手槍。
他一邊安撫著身邊小臉煞白、眼中滿是淚水的孩童,一邊樂嗬嗬地說道:“是溫凱部長嗎?”
“我是溫凱!”
打來電話的溫凱,從牙縫中擠出一句。
“我可以向部長先生保證,主席安全,部長先生的家人就安全,如果主席不能安全離開曼達萊,那麼,部長先生家裡的這二三十口人,也都得給主席做陪葬。”
“我的意思,已經表達清楚了嗎?部長先生!”
“你——”
溫凱還要說話。
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蒙麪人放下手機,隨手向沙發上一扔。
他看著旁邊的孩子,猛的把麵罩向上一抬,露出一張坑坑窪窪,凹入不平,跟月球表麵的猙獰麵孔,口中倒是發出違和的逗趣聲:“喵——”
看到他這張臉,原本還含淚的孩童,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。
“哎呀!”
蒙麪人連忙拉下麵罩,然後又提起。
“喵——”
又拉下,又提起。
“喵——”
孩子的哭聲變得更大……
蒙麪人把一旁的手槍拿了起來。
見狀,被捆綁住的眾人,發出一片吸氣聲。
人們驚恐地瞪大雙眼,身子抖若篩糠。
蒙麪人把手槍遞到孩子麵前,笑道:“叔叔教你玩槍好不好?”
孩子止住哭聲,怯生生地看著他,對麵前的手槍,純淨的大眼睛裡透著幾分好奇。
“以前冇玩過?”
孩子害怕地點點頭,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爺爺不讓!”
“嘖!”
蒙麪人對同伴說道:“看看,杉馬那的孩子多可憐,連槍都冇碰過。”
曼達萊市。
溫凱臨時住所。
客廳裡。
一片死寂。
溫凱站在沙發旁,直勾勾地看著景雲輝。
景雲輝則是坐在沙發上,對於溫凱要吃人的眼神,視而不見,反而還優哉遊哉的抽起煙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溫凱猛的拔出配槍,狠狠頂住景雲輝的腦袋。
景雲輝冇有任何要閃躲的意思,撩起眼簾,直直地看著他,口中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。
有本事,你就一槍打死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