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孟東軍,派出主力部隊,進入孟西地區,看樣子,是要和孟西軍聯手,共抗拉蘇軍的進犯。
此次拉蘇軍的行動,景雲輝有親自參與,但總指揮是第三旅的旅長趙麒俊。
去往孟西地區的半路上,景雲輝還接到了西洛軍首領段俊傑的電話。
段俊傑在電話裡語氣很急切,說道:“景主席,現在政府軍正在全力進攻西洛川,我軍已被迫撤進山林裡,景主席,你和丁泰私交頗深,你得幫我啊!”
景雲輝頗感無語。
政府軍對西洛軍的軍事行動,隻是象征性的,但就這樣,西洛軍還是頂不住嗎?
景雲輝耐著性子說道:“段兄,你再堅持一下!”
“我堅持不住了!”
段俊傑急聲說道:“如果我們西洛軍被政府軍擊潰,那麼政府軍的下一個目標,一定是景主席你!是你們洛東!”
景雲輝說道:“等我電話。”
過了一個來小時,景雲輝給段俊傑回去電話,並向他提供了幾個座標地址。
他讓段俊傑避開這些個區域,今晚,乃至明天上午,政府軍會對這些個座標區域,進行持續的大規模轟炸。
段俊傑把景雲輝提供的座標一一記下,又驚又喜地問道:“景主席,你的訊息準確嗎?”
“十有八九,即便有偏差,應該也不會太大!”
“我知道了!景老弟,這次多謝你了!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
景雲輝掛斷電話。
對西洛軍,乃至段俊傑,他頗感失望。
以前顧長明活著的時候,西洛軍雖然也不是政府軍的對手,但至少還能和政府軍掰掰手腕,藉助西洛川多群山峻嶺的複雜地形,和政府軍打打遊擊。
可是自從段俊傑接手西洛軍後,西洛軍的戰鬥力,呈直線下降。
連政府軍裝裝樣子的佯攻,他們都扛不住。
通過這一點,也能看出軍紀對一支軍隊的重要性。
顧長明雖然吸毒,但他的治軍還是非常嚴厲的,軍紀嚴明。
而段俊傑上台後,西洛軍的軍紀,一瀉千裡,鬆垮渙散。
甚至他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,有時候,還會特意縱容士兵們去搶劫,甚至去殺人越貨。
衝鋒陷陣者賞,畏縮不前者罰。
這是部隊最基本的獎罰機製。
而允許部隊在私下裡進行搶劫,那麼士兵們就會意識到,上到戰場,即便自己不用拚命,還是能賺到錢,那我為什麼還要去拚命呢?
全世界所有正規軍都嚴禁軍隊搶劫,原因就在這。
獎罰機製一旦失去作用,士兵們根本無心作戰,這樣的部隊,一觸即潰,毫無戰鬥力可言。
現在的西洛軍,就是走上了這條死路。
坐在裝甲車裡的景雲輝,身子向後倚靠,幽幽說道:“扶不上牆的爛泥,扶不起來的阿鬥。”
與景雲輝同乘一車的米勒,開口說道:“主席,西洛軍如此不堪一擊,已經失去做為洛東屏障的作用,反而還會成為我們的負擔和累贅,與其如此,不如將其吞併下來,由我們自己來控製西洛川地區。”
這次情報局方麵,蛇眼冇能跟隨景雲輝執行任務,而是換成了米勒。
這也是赤鬼的安排。
景雲輝戳了戳額頭,道:“再說吧!”
擊潰現在的西洛軍,吞併整個西洛川地區,並不難。
隻是擴張的如此之快,己方也容易引起周邊勢力,乃至蒲甘軍方的忌憚。
槍打出頭鳥的道理,讓景雲輝也不得不三思而行。
拉蘇軍三個營,一路上暢通無阻,挺近孟西地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