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蒙麪人,就這麼眨眼工夫,全部倒地不起。
這時候,衚衕裡麵腳步聲陣陣。
二、三十名情報局的人,尋聲而至。
看到衚衕口這邊的場景,人們都愣住了。
隻見五名蒙麪人,此時都已躺在地上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在其旁邊,站著四個人。
穿著各異,神態從容,好整以暇。
“不許動!統統不許動!”
情報局的人,紛紛舉槍,對準四人。
唯一冇有出手的那名男子,三十來歲,身材微胖,圓圓臉,嘴角天生上揚,生了一副笑麵。
他主動抬起雙手,語氣平和又從容地說道:“彆激動,是自己人。”
情報局的人麵麵相覷。
自己人?
以前怎麼從來冇見過他們?
有情報局的人,快步來到五名蒙麪人近前,檢視情況。
其中三人有已冇了氣息。
隻活下來倆。
一個還被摘了眼珠子,右眼眶隻剩下了個觸目驚心的血洞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什麼人?”
情報局眾人又驚又駭地看著這四人。
很難想象,現場的這一切,竟然是他們赤手空拳做到的。
笑麵青年聳聳肩,但笑未語。
時間不長,蛇眼等人也趕了過來。
情報局的人,立刻上前,向他彙報情況。
蛇眼麵色凝重,打量四人。
他沉聲說道:“我是拉蘇軍政情報局局長,昊天,你們是?”
笑麵青年向蛇眼走過去。
他剛一動,周圍嘩啦一聲,十數隻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。
笑麵青年立刻又舉起雙手。
蛇眼凝視他片刻,向四周揮下手。
人們慢慢放下槍,看向笑麵青年的眼神,依舊充滿著戒備。
笑麵青年走到蛇眼近前,說道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米勒,自己人都叫我教官,外人則叫我佛爺。”
米勒?
教官!佛爺!
蛇眼目光呆滯片刻,猛然閃現出精光。
他驚訝道:“你們是從高棉過來的?”
笑麵青年樂嗬嗬地點點頭。
他笑道:“想不到昊局長還認識我。哦,對了,我是該叫你昊局長,還是蛇眼哥,亦或是師兄啊?”
蛇眼冷冷看著笑麵青年,目光閃爍不定,也不知道他心裡在琢磨什麼。
好半晌,他對周圍眾人喝道:“把人都帶走!”
情報局的人立刻抽出手銬,作勢要給笑麵青年四人戴上。
蛇眼嗬斥道:“不是他們!”
說話間,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,還有倆傷者。
情報局的人這纔會意,連忙抬起屍體,帶走傷者。
心裡也暗自費解,這幾個到底是什麼人,局長看上去,好像對他們還挺忌憚的。
笑麵青年說道:“此間事了,我們得去向鬼哥報道了。”
蛇眼冷著臉問道:“鬼哥現在在哪?”
“特區政府。師兄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啊?”
蛇眼沉吟了片刻,轉身抬了抬手。
武存孝立刻上前,說道:“局長。”
“老武,你把人先帶回局裡,立刻審問,注意點,彆把人給我審死了。”
“是!局長。”
蛇眼走出衚衕。
站在路邊。
時間不長,三輛轎車行駛過來。
蛇眼坐進其中一輛。
根本冇有招呼對方上車的意思。
笑麵青年不以為然地聳聳肩,向同行的兩男一女甩下頭,分彆坐進另外兩輛轎車。
蛇眼坐在車裡,麵色不佳。
他知道米勒這個人。
而且很久以前就知道了。
如果說,他是赤鬼在蒲甘的左右手。
那麼米勒,就是赤鬼在高棉的左右手。
現在,米勒被赤鬼調到拉蘇,什麼意思?
是為了取代自己?還是有彆的什麼打算?
蛇眼心裡完全冇底。
對赤鬼的心思,他也捉摸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