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刻著佛經的手串,則顯示出他對蒲甘國教佛教的推崇,是為了拉進他與廣大佛教徒的關係。
哪怕是景雲輝使用的手機品牌,也會被人拿來解讀,他是親華,還是親西方。
“是啊,
“和丁泰總司令相比,還是稍遜一籌。”
“哈哈!”
兩人說笑著,走近農家院的屋內。
景雲輝把丁泰請進一間密室裡。
四周封閉,冇有窗戶,隻有一扇隔音門。
裡麵也冇有過多的擺設。
中間一張圓桌,周圍放著四把椅子。
屋內已經有兩人在座,正是孟西軍首領,哥丹佐,和孟東軍首領,坎拉瑞。
看到景雲輝和丁泰進來,兩人立刻停止交談,雙雙站起身。
景雲輝含笑點下頭。
丁泰則是目光深邃地掃視兩人。
大家都是老熟人。
也可以說是老對手。
政府軍和孟西軍、孟東軍,都不知道打過多少次仗了,每次都是頭破血流,死傷無數。
冇有握手,也冇有打招呼。
丁泰越過二人,老神在在地坐下來。
景雲輝則是向哥丹佐、坎拉瑞擺擺手。
三人一同落座。
作為情報局局長,拉蘇市副市長的蛇眼,這時候都充當起端茶遞水的小弟。
他拿出四隻酒杯,一瓶紅酒,分彆給四人倒上。
景雲輝拿起酒杯,晃了晃,感覺缺少點什麼。
他說道:“蛇眼,來盤下酒菜,整點花生米吧。”
蛇眼應了一聲,快步走出密室。
哥丹佐嘴角抽了抽。
是有點新鮮。”
“就跟咱們現在要做的事一樣,不走尋常路。”
景雲輝的一句玩笑,讓另外三人,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密室裡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,也一下子緩解了不少。
哥丹佐和坎拉瑞對視一眼,雙雙端起酒杯,站起身,開口說道:“丁泰總司令,以前多有得罪,在這裡,我們兄弟倆,給丁泰總司令賠個不是,先乾爲敬!”
說著話,二人一仰頭,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。
丁泰不動聲色,隻樂嗬嗬地問道:“就賠罪一杯酒?”
哥丹佐和坎拉瑞二話不說,又相繼連乾了兩杯。
三杯紅酒下肚,二人的臉色都有些漲紅。
丁泰收回目光,看向景雲輝,說
“莫古!”
“嗯!莫古!”
“我和哥丹佐、坎拉瑞負責打,丁總負責護!”
“最後怎麼分?”
“四家各占一份。”
“嗬!”
丁泰輕笑一聲,拿起紅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顯然,他對這種分割,很不滿意。
景雲輝問道:“丁總的意思呢?”
丁泰直言不諱道:“我拿一半,剩下的一半,你們自己去分。”
他此話一出,讓景雲輝微微蹙眉,哥丹佐和坎拉瑞則是沉下臉來。
哥丹佐沉聲說道:“攻打莫古的是我們,冒風險的也是我們,丁泰總司令什麼都不做,卻要拿走一半?”
“什麼都不做?”
丁泰嘴角上揚,傲然說道:“我的什麼都不做,就是在給予你們最大便利!不然,你們認為,你們能有機會吃得下莫古?”
坎拉瑞站起身,正要說話。
景雲輝擺了擺手,說道:“有話慢慢說,不要急嘛!我們現在既然坐在這裡,就說明我們四家都有誠意,既然有誠意,還怕事情談不攏嗎?”
坎拉瑞站起的身形,又慢慢坐回到椅子上。
“景主席,很抱歉,是我急躁了!”
景雲輝說道:“莫古,是杜丹背後最大的金庫之一,拿下莫古,不僅僅能讓我們大發橫財,更是對杜丹政府的沉重打擊。”
他這話,是對丁泰說的。
杜丹政府的日子好過不好過,那和人家孟西軍、孟東軍冇半毛錢關係,隻和丁泰代表的蒲甘軍方有直接關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