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次能參加閱兵的機會,萬震濤十分珍惜。
組織好一批人,站好隊列,走齊方陣,並不難。
也正因為不難,他這邊能做到的,龍寶春也同樣能做到。
大家都能做到,那蛇眼為什麼要選他,而不選龍寶春呢?
龍寶春以前隻是個小卡拉米,他是被蛇眼一手扶植起來的,屬蛇眼心腹。
萬震濤和蛇眼的關係,和龍寶春相比,可差著十萬八千裡呢。
要想讓蛇眼選擇他,那他就得表現出比龍寶春更大的價值。
拉蘇軍和金三角剛打完仗,現在搞閱兵,金三角能坐在一旁乾看著,不搞小動作?
萬震濤離開情報局,坐進車裡後,拿出手機,撥打電話。
“浩子,我是老萬,找個時間,咱哥倆聚聚?”
電話那頭的人,名叫方浩,飛虎堂的小頭目。
萬震濤以前是清佬軍成員,在金三角頗有些人脈。
和飛虎堂裡麵的不少人,也都是稱兄道弟。
談不上是生死之交,可也是酒肉朋友。
“老萬,聽說你現在在拉蘇混得不錯,在拉蘇道上,可是有一號的人物,你還記得兄弟我呢?”
“操!你這話說得不見外了嗎?”
“行,找時間,我過去一趟。”
“就明天吧,咱哥倆也好久冇見了,好好喝一頓。”
“成。”
方浩在飛虎堂的地位不高,但人脈很廣,資曆也深。
屬於那種光會耍嘴皮子,又不乾事,偷奸耍滑的老油條。
為了招待方浩,萬震濤特意訂了間包房,找了五、六個小姐。
方浩也不客氣,左擁右抱,上下其手,樂在其中。
他和萬震濤碰了下杯子,將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上下看了看萬震濤,西裝革履,手工定製,戴得手錶是勞力士,腰帶是LV,這一聲行頭,十萬都擋不住。
他感歎道:“老萬,你現在是真發達了,就你戴著的這塊表,都趕上我全部家當了吧!”
萬震濤淡然一笑,說道:“喜歡?喜歡就拿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操。”
“老萬,再給我找倆洋妞唄,也讓我開開洋葷!”
“早說啊!晚上的吧,我找幾個大洋馬陪你!”
“嘿嘿!”
方浩樂了,他又灌了口酒,說道:“說說吧,老萬,這次找哥們過來,幾個意思?”
萬震濤揮了揮手。
周圍的小姐,以及萬震濤的手下,紛紛起身,退出包房。
等包房裡隻剩下萬震濤和方浩兩個人,他說道:“浩子,向你打聽個事!”
“啥事?”
“最近金三角那邊有什麼動作?拉蘇要閱兵,金三角不會一點‘表示’都冇有吧?”
方浩嘖了一聲,白了萬震濤一眼。
整了半天,你是來向我打探情報的。
萬震濤掏出香菸,點燃,吐出口煙霧,身子向後倚靠,幽幽說道:“浩子,這世界上,什麼都是虛的,隻有錢,纔是真的。有錢,纔有朋友,纔有兄弟,纔有女人,冇錢,什麼都玩不轉。”
說著話,他從沙發旁拿起個塑料袋,向茶幾上隨手一扔,發出咣噹一聲。
方浩好奇地打開塑料袋,向裡麵一看,整整兩大捆的鈔票,看厚度,一捆是十萬,總共二十萬的人民幣。
看罷,方浩舔了舔發乾的嘴唇。
目光自然而然地又落到萬震濤的手腕上。
“操!”
萬震濤解開勞力士,拍在兩捆鈔票上。
方浩拿起來,看得那叫一個仔細,又聽了聽裡麵的機械聲。
“浩子,交個實底唄。”
方浩兩眼放光地把玩著手錶,說道:“金三角各方有什麼動作,我還真不知道,但我知道飛虎堂是要有所行動。”
“哦?”
“前兩天,龍哥見了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具體是誰,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,是若開軍的人,而且級彆很高,具體謀劃什麼事,我也不清楚,但,龍哥和對方見麵後不久,徐東就離開了孟力,去了拉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