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思慮良久,說道:“這麼大的事,我們得和丁泰當麵談。”
“冇錯。”
“可是這見麵的契機……太難找了。”
讓他去杉馬那和丁泰會談,哥丹佐還真冇有這麼大的膽子。
若是讓丁泰來金三角談判,丁泰也不可能同意。
景雲輝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洛東閱兵典禮。”
“哦?”
“屆時,我會把丁泰邀請過來。如此,我們就可以當麵把事情談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
“好!”
哥丹佐一臉的興奮之色,激動地拍了下巴掌。
他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,臉色漲紅,說道:“兄弟,如果真能談成此事,以後,你我就是一家人,不分彼此。”
“老哥,我不喜歡毒品。”
哥丹佐正色說道:“隻要我能成為莫古的股東之一,我可以保證,整個孟西地區,將不會再有任何毒品出現!”
景雲輝樂了。
向哥丹佐伸出手掌。
哥丹佐運足了力氣,重重拍在景雲輝的手掌上。
啪——
嘶!
你他媽就不能輕點?
景雲輝暗暗白了哥丹佐一眼。
進入包房的時候,哥丹佐是戒備十足,小心翼翼。
等他和景雲輝一同走出包房的時候,那叫一個哥倆好,勾肩搭背,喜笑顏開。
守在包房外麵的任紫嬌,都看傻了眼。
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,出現了幻覺。
要知道景雲輝的拉蘇軍,和哥丹佐的孟西軍,可是剛打完仗不久。
雙方打的也是頭破血流,死傷無數,可現在看兩人的樣子、神態,完全是擯棄前嫌。
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
“老哥,我說你明天早上再走不行嗎?”
“哎!”
哥丹佐一臉的無奈,擺擺手,說道:“兄弟,不是我不給你麵子,不想多待一晚,實在是家裡的事太多,而且,我也得回去準備準備,畢竟,咱們這事太大了。”
大到哥丹佐心裡完全冇底,急需再拉上個幫手。
景雲輝也不勉強。
他點點頭,說道:“老哥,一路小心。”
哥丹佐對他做了個安心的手勢。
而後,打了個響指。
數名大漢快步走到他近前。
哥丹佐接過手下遞來的帽子、墨鏡,戴好,又向景雲輝揮了揮手,對任紫嬌微微點下頭,邁步離去。
目送哥丹佐一行人離開,任紫嬌走到景雲輝近前,禁不住好奇地上下打量他。
景雲輝莫名其妙地問道:“我臉上粘飯粒了?”
任紫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我隻是好奇,景主席是怎麼做到的?”
就這麼一會的工夫,竟能讓孟西軍與他化敵為友。
景雲輝聳聳肩,說道:“冇有永恒不變的敵人,隻有亙古不變的利益。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”
任紫嬌不知道景雲輝和哥丹佐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共同利益。
不過看哥丹佐對景雲輝的親密態度,估計這個利益,絕對小不了。
她兩眼放光地看著景雲輝,越是接觸他,越是能發現他身上有許多令人仰慕的發光點。
她那亮晶晶又火熱的眼神,讓景雲輝都有些扛不住。
他笑道:“不要迷戀哥,哥……”
“隻是個傳說。”
這話他以前說過。
“哈哈!”
景雲輝仰麵大笑,捏了捏任紫嬌臉頰上的嫩肉,說道:“走了。”
任紫嬌臉頰緋紅,呆愣片刻,快步追上景雲輝,低聲說道:“我……我送你。”
景雲輝要對吳丹政府乾票大的,還真不是臨時起意。
吳丹政府對他使陰招,下黑手,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一可忍、二可忍,三可忍、四可忍,吾不可忍!
景雲輝覺得,如果自己再忍讓下去,那他就是屬忍者神龜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