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蒲甘國內,乃至國際上的輿論壓力,造成拉蘇軍的孤立,讓拉蘇軍陷入到有槍冇子彈,有炮冇炮彈的全麵被動當中。
隨著金三角軍閥勢力的反攻越來越猛烈,彈藥嚴重不足的拉蘇軍,隻能被動的向後撤退。
他們前期攻陷的金三角各地區,也逐漸被金三角武裝勢力蠶食回去。
對此,景雲輝也是一籌莫展,無能為力。
冇有彈藥,槍炮就是一根根的燒火棍,戰士們拿什麼去和敵人作戰?
他有給丁泰打電話。
丁泰的回覆是,冇辦法,這個時期,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,向拉蘇軍出售軍火。
弄不好,他是要被送上國際法庭的。
杜丹政府,早已視他為眼中釘,肉中刺,正眼巴巴盼著他能露出破綻,好抓住他的把柄。
他無法冒這個險。
景雲輝給李成前打去電話。
李成前的態度也是充滿無奈。
他不是不想和拉蘇軍做生意。
作為軍火商人,他冇道理有錢不賺。
可問題是,他這個軍火中間商,需要遊走於各國之間。
身份敏感又特殊。
一旦讓人知道他正和拉蘇軍暗中交易,出售軍火,他以後就得成為國際上的過街老鼠,出國既被抓。
景雲輝也有給國內打電話。
以當前的國際輿論環境,即便是華國,也無法給予拉蘇軍任何的軍事援助。
即便華國方麵明知道拉蘇軍是被惡意的栽贓陷害,可這又能怎麼辦呢?
世界上最難的辯論,就是自證清白。
人們隻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他們不會在乎真相如何,不會在乎你是否是被冤枉。
他們隻想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,對所謂的暴行展開口誅筆伐,以展示自己的正義、道德高尚,讓自己看上去像個聖人!
在金三角勢力,與蒲甘杜丹政府的通力合作下,拉蘇軍完全陷入到孤立無援的困境當中。
拉蘇軍指揮部內。
羅飛等人,無不是麵色沉重。
看著沙盤上,代表著金三角武裝的小旗,不斷推進,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陰雲密佈。
人們心裡明鏡似的,仗打到這個程度,己方已經不是能不能取勝的問題了,能不能成功撤退回到洛東地區,都是個未知數呢!
景雲輝環視在場眾人,他拿起衛星電話,打給陳淩康。
“老陳!是我!”
“主席!”
“第一旅現在還有多少彈藥?”
“這……”
“把你們第一旅的彈藥,儘快運送過來。”
“主席……”
“說!”
“這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“什麼不行?”
“第一旅的彈藥不能動!現在漢興軍和北欽軍,都已駐紮在洛東邊境,來勢洶洶,不懷好意,一旦我部軍彈藥不足,恐怕……後果不堪設想啊!”
景雲輝咬了咬牙關。
狠狠把電話拍在桌案上。
羅飛幽幽說道:“漢興軍和北欽軍,都是來摘桃子的。我軍打贏了,他們會說,陳兵於邊境,是為了保衛協防拉蘇,我軍打輸了,他們會比金三角武裝,更快的挺近拉蘇,搶奪戰利品!”
他話音剛落,蛇眼急匆匆走進指揮部,來到景雲輝近前,小聲說道:“主席,剛剛接到的訊息,南洛軍的兩個旅,抵達景揚、景達一帶,構築防線!”
聽聞這話,在場眾人臉色同是一變。
人們急忙在沙盤上的景揚、景達地區插上代表敵方的藍旗。
這時候再看沙盤,拉蘇軍已完全被藍旗包圍在金三角的北部地區。
羅飛眯了眯眼睛,握緊拳頭,狠狠垂下了桌案,狠聲說道:“南洛軍在斷我方的退路!南洛軍是要和金三角武裝聯手,把我軍困死在這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