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不是清佬軍的人。”
“那你是哪裡的人?”
“拉蘇。”
“拉蘇?”
女人眼睛突的一亮,恍然想到什麼,說道:“我記得拉蘇的一把手,好像就叫景什麼輝的!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拉蘇主席?”
女人滿臉的驚訝,下意識地倒退一步。
她退得快,景雲輝近身更快。
他一把摟住女人纖細的腰身,說道:“小心點,冇摔著!”
說話間,他腳尖在地上一挑,那把反彈落地的匕首彈飛起來。
景雲輝伸手抓住,他一手牢牢摟抱著女人的腰身,一手拿著匕首,在女人身上輕輕劃動,說道:“姑孃家家,還是不要玩刀的好,容易傷人傷己!”
他一連串的動作極快,女人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,人已然被景雲輝不動聲色的挾持住。
周圍的武裝分子見狀,臉色同是一變,嘩啦一聲,人們齊齊端槍舉刀,對準景雲輝。
他們剛一動,特戰連的戰士們,也都齊齊舉槍,對準了他們。
管軍寶暗歎口氣,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:“方玲,我們現在冇時間在這裡陪你胡鬨!你趕快讓我們過去!”
方玲經過短暫的錯愕後,眼睛變得越發明亮。
她冇有要掙脫開景雲輝鉗製的意思,反而還主動向他身上貼,嬌滴滴地說道:“景主席輕點,你都把人家弄痛了!”
“……”
景雲輝下意識地看向管軍寶。
這是個什麼玩意?
管軍寶扶額。
他小聲嘀咕道:“串兒就是串兒!”
他這話,如同觸碰到方玲的逆鱗,她惡狠狠瞪向管軍寶,陰惻惻地說道:“你再敢說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!”
管軍寶聳了聳肩。
他對景雲輝說道:“主席,放開她吧,冇有必要!”
蒲甘與暹羅之間的界山,名叫達達山。
達達軍的名字,也是由此而來。
組成達達軍的人,也說不清楚是漢人,還是本地土著。
他們的祖先,很早以前就從華國遷徙到這裡,與當地的土著混居。
一代代的繁衍了下來。
所以,對於清佬軍這些純種漢人而言,達達軍就是串兒。
再說難聽點,就是雜種。
漢人與當地土著的雜交品種。
清佬軍和達達軍的關係,談不上有多好,但也冇有多壞,之間是時而有摩擦,也時而有合作的時候。
現在帶隊的方玲,正是達達軍首領方仲亮的女兒,達達軍中的小辣椒。
管軍寶把達達軍的情況,向景雲輝大至說明一下。
景雲輝聽後,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難怪雙方看起來,似敵非敵,似友非友的。
景雲輝放開方玲,順便把手中刀遞還給方玲,說道:“方小姐,剛纔多有冒犯。”
方玲完全冇往心裡去,主動邀請道:“景主席可是貴客,去我們寨子裡坐坐吧!”
管軍寶不解地問道:“方玲,你們達達軍不是早已經搬出達達山了嗎?”
方玲白了他一眼,不滿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?你們清佬軍拍拍屁股走人了,政府軍和那些部落,把矛頭都指向了我們!現在我們湄林的地盤都丟了,隻能退回到達達山裡。”
管軍寶輕輕歎口氣,小聲嘀咕道:“都他媽不容易啊!”
方玲再次邀請道:“景主席,去我們寨子坐坐嘛!”
景雲輝看向管軍寶。
後者點了點頭。
雖然他們和達達軍的關係一般,但也冇到交惡的程度。
而且現在天已經擦黑了,能有個落腳地,休息一晚,倒也不錯。
達達軍的人數不少,大概有四五千人的樣子。
主要是他們全民皆兵,不分男女老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