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——”
趙旭龍仰麵大笑,重重拍下徐梁的肩膀,讚道:“不愧是我的好兄弟,就是夠義氣!可惜這裡冇有酒,不然……”
“哎,誰說冇有酒?”
沙丹重重拍了下巴掌。
兩名林溪軍士兵從外麵走進來,二人還各抱著一箱子的紅酒。
趙旭龍見狀,笑得更加瘋癲,前仰後合。
等在場眾人都倒上一杯紅酒,趙旭龍高舉起酒杯,大聲說道:“以後,飛虎堂就是我們兄弟的!我趙旭龍,與諸位兄弟,共治飛虎堂!乾!”
“乾!”
人們齊齊附和,相互碰杯。
他們這邊,其樂融融,推杯換盞,而另一邊,孟力的飛虎堂總部,戰鬥已經打到白熱化的程度。
留守在飛虎堂總部的老弱病殘,已全部參戰。
即便是趙觀海的兒孫們,好多也都拿起武器,參加到戰鬥當中。
他們心裡很清楚,一旦讓外麵的拉蘇軍攻進來,他們一個都活不了。
隻要能頂住拉蘇軍半個鐘頭,己方在孟科的主力軍就能趕回來。
屆時,前後夾擊、裡應外合,這批滲透進來的拉蘇軍小股部隊,一個也跑不掉,都得死。
隻是這半個鐘頭也不是那麼好頂的。
這支來襲的拉蘇軍,戰鬥力極強,前麵有悍不畏死的突擊手,後麵還有槍法精準的狙擊手。
倒在飛虎堂總部大門口的幫眾屍體,疊疊羅羅,都壘起有半米高。
現在,飛虎堂幫眾的屍體都可以用來做掩體了。
參戰的趙啟鵬,一邊向外開火,一邊大叫道:“四哥,回去告訴爹,我們這邊頂不住了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一顆突然飛射過來的子彈,精準命中他的額頭。
啪的一聲,趙啟鵬的天靈蓋直接被掀飛,屍體後倒,鮮血、腦漿,流淌一地。
後麵的趙啟峰見狀,肝膽欲裂,紅著眼珠子叫道:“老五!”
他哥倆是一個媽生的,屬同父同母的一母同胞,在一眾兄弟當中,關係自然也是最親近的。
他拉拽著弟弟趙啟鵬的屍體,連連後退,退至大堂的角落,低頭再看,趙啟鵬哪裡還有半點氣息,連腦袋都隻剩下一半。
直到死,他的手裡還死死握著AK。
趙啟峰發出嘶吼鬼叫,拿起趙啟鵬的AK,衝到大門口,向外噠噠噠的瘋狂掃射。
噗!
一顆流彈擊中他的胸膛。
猩紅的血箭,從他背後噴射出去。
趙啟峰後退兩步。
緊接著,噗噗噗的聲響連成一串。
一顆顆的子彈穿透他的胸膛,在他背後飛出。
在戰場上,不是你憤怒至極,就會天神下凡,金剛護體,子彈得繞著你飛的。
憤怒隻會讓你失去理智,衝動行事,從而死得更快。
趙啟峰、趙啟鵬哥倆戰死的訊息,也傳到趙觀海那裡。
雖然這倆兒子平日裡都不太受趙觀海的待見,但聽聞他倆戰死,趙觀海還是一下子彷彿蒼老了好幾歲。
他呆坐在椅子上,好半晌,手掌哆嗦著從口袋裡掏出手帕,抹了抹眼角。
趙一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老爺子,這樣下去不行啊,恐怕……已經頂不了多久了!”
趙觀海看看手錶,距離他給趙旭龍打去電話,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。
他再次拿起手機,打給趙旭龍。
孟科指揮部那邊,趙旭龍和一眾飛虎堂乾部們,正喝著紅酒,談笑風生。
突然聽聞手機鈴聲,現場的氣氛頓是一僵。
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。
人們的目光,齊刷刷看向趙旭龍。
趙旭龍拿著手機,看眼來電,嘴角勾起,哼笑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