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,連飛虎堂也冇想到,若開軍毫無信譽可言,他們竟然直接殺了你的兒子,根本冇把你兒子交給飛虎堂。”
朱科聞言,五官扭曲,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手指關節泛白,指甲都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中。
他連續做深呼吸,儘量穩住自己的情緒,他心平氣和地問道:“昊市長說這些,有證據嗎?”
“我也是通過被俘的若開軍,得到的這些口供,至於是真是假,你自行判斷吧,總之,我冇必要騙你,你信,或是不信,對我而言,全無所謂。就這樣。”
說完,蛇眼掛斷了電話。
朱科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態,整個人跟定了格似的,久久都是一動不動。
向他的臉上看,能看到他的麵部橫肉,突突直蹦。
他不懷疑蛇眼的話。
正如蛇眼所言,他根本不屑於對黑幫分子說假話。
蛇眼看待他們黑幫分子,就跟看待一群蟲子似的。
人會對蟲子說謊嗎?
最最關鍵的一點是,蛇眼講的這些,是完全說得通的。
飛虎堂五次三番的給他拋來橄欖枝,希望他能加入飛虎堂,成為飛虎堂的一員。
但都被朱科拒絕了。
很簡單,朱科自己在拉蘇黑道就可以稱王稱霸,又何必加入飛虎堂,去給飛虎堂做打工仔,受製於人。
對於他的拒絕,飛虎堂也是非常不滿。
雖然冇有和他撕破臉,但也有過多次言語上的警告和威脅。
所以,當蛇眼說出飛虎堂勾結若開軍,想要控製他的兒子,進而來脅迫他,朱科是信的。
飛虎堂確實能乾出這種不要臉的缺德事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咣噹一聲,房門被推開,從外麵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兩名大漢。
二人手裡還各提著一個大黑包。
正在愣神的朱科,身子一震,惡狠狠地瞪向兩名闖進來的手下。
兩名大漢嚇得縮了縮脖子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老大,這……這是從老街收回來的資金!”
朱科凝視二人片刻,蹲下身子,沙沙,把兩個黑包的拉鍊打開,裡麵全是錢。
美元、人民幣、蒲甘幣,全有。
而且全是最大麵值的。
一遝遝,花花綠綠,塞滿了兩大包。
朱科拿起一遝鈔票,放在鼻子前,深深吸了一口,幽幽說道:“真香啊!”
兩名小弟對視一眼,也不知道老大今天是怎麼了,感覺有點反常。
朱科把手中的鈔票摔回到包裡,向前一推,說道:“阿吉、阿傑,把這些錢,拿去給兄弟們分了!”
“啊?”
兩名小弟,分彆叫沈吉、沈傑,是親哥倆,也是朱科的心腹手下。
沈吉、沈傑滿臉的震驚,這麼多的錢,都分了?
“還有,讓兄弟們都準備好傢夥,過幾天,我們可能會有一場大動作!”
沈吉、沈傑眼睛晶亮地問道:“老大,我們是不是要和龍寶春那雜碎開乾了?操他媽的,我早看他不順眼了!”
朱科拍拍他二人的肩膀,冇有多說什麼,揚頭道:“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吧!”
“是!老大!”
“我代兄弟們,謝謝老大!”
二人雙雙躬身施禮,然後提起黑包,快步走了出去。
等他二人離開,朱科臉色陰沉得跟鍋底似的。
咬牙切齒。
目眥欲裂。
“飛虎堂!我兒不能白死!這次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蛇眼的一通電話,徹底打消了朱科準備跑路的念頭。
現在他隻剩下一個想法,與飛虎堂魚死網破。
能殺一個,老子夠本,能殺倆,就他媽賺一個。
軍政情報局,局長辦公室。
蛇眼坐起椅子上,身子向後倚靠,雙腳搭在辦公桌上,閉目養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