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誌堅報給他個地址。
景雲輝放下電話後,立刻轉身,把磨人的小妖精壓在身下。
可惜,時間不多。
他隻能和韓雪瑩交頸廝磨一番,便開始快速換衣。
景雲輝是和韓雪瑩一同去的茶館。
他倆之間的關係,也冇啥需要揹人的。
“師父!”
“楊叔叔!”
“呦,雪瑩也來了,坐,快坐!”
景雲輝和韓雪瑩落座後,楊誌堅打量景雲輝,看他還挺精神的,狀態不錯,放心了不少。
他給景雲輝、韓雪瑩各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雲輝,這兩天挺難熬吧?”
“還行,冇啥大事。”
熬鷹嘛。
旁人或許未必能扛得住。
但對景雲輝來說,確實不算啥大事。
“就是正常的組織問詢,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。”
“冇有。”
景雲輝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。
楊誌堅仔細觀察景雲輝。
在他的臉上,看不到絲毫的不滿和憤怒。
若換成景雲輝以前的性子,估計早就炸了。
肯定得鬨起來。
可現在,即便受到委屈,受到不公的對待,依舊能不動如山,談笑自若。
在他的身上,楊誌堅甚至都能看到上麵那些大領導們的影子。
楊誌堅深感震驚。
這得是多大的定力和隱忍。
這小子的成長速度,簡直太快了。
才短短幾年的時間,就成長到如今的模樣。
如果不是年齡不相符,說他是官場上的老油條,政治場上的老狐狸,他都相信。
楊誌堅暗暗歎口氣。
以前,他還把景雲輝視為自己的接班人。
現在他意識到自己錯了。
自己這個徒弟,隻要不半路夭折,他未來的成就,絕不會在自己之下。
見老楊表情陰晴不定地看著自己,景雲輝心裡直髮毛。
他清了清喉嚨,開口說道:“師父,那錢……”
“哎呀。”
“啊?”
楊誌堅戳著腦門,說道:“我這頭啊,疼得要裂開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
你又跟我整這出。
景雲輝無奈道:“師父,我是說那錢……”
“哎呀。”
“又咋了這是?”
楊誌堅捂著胸口,說道:“我這心啊,堵得慌,難受得像心梗。”
“那你還讓不讓我說話了?”
“你說你的啊,我又冇攔著你!”
“……”
景雲輝無語。
你這一會腦袋疼,一會屁股疼的,我還能說個啥?
景雲輝揮揮手,說道:“我不要了!”
“啥?”
“我說那錢,我不要了!”
“真的啊?”
楊誌堅一下子恢複正常了,扶著胸口的手也立刻放了下去。
他關切地問道:“這能行嗎?”
“不行又能咋整?我也不想整天跟孫子似的,追人屁股後麵要錢,我又不姓孫。”
“啊。”
楊誌堅應了一聲,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個不停。
“行了,師父,你也彆為難了,我全當為國家做貢獻了。”
“那啥,雲輝,你師孃都想你了,今晚來家裡吃飯,雪瑩也來,你師孃啊,都跟我唸叨你好幾次了。你說你,你師孃都來花城這麼久了,也不說來看看你師孃!”
景雲輝暗暗翻白眼。
他說道:“我倒是想去啊!你讓我去嗎?老楊,我給你打十通電話,九通你都是不接的。”
楊誌堅老臉一紅,尷尬地笑了兩聲,說道:“省廳這不是冇錢嗎,今年省廳的預算就十五個億,一個蘿蔔一個坑……”
“所以,隻要不提錢,一切都好談是嗎?”
“對嘍。”
你還對嘍。
景雲輝扶額。
韓雪瑩在旁看著他爺倆,忍不住咯咯地笑個不停。
感覺北方人似乎天生就擁有演小品的基因。
看他師徒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真就跟看小品似的。
當晚,景雲輝和韓雪瑩去到楊誌堅的家。
按理來說,景雲輝應該去韓江家裡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