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昂烏萊臉色變換不定之際,一直站在牆角的一人,邁步走上前來,低聲說道:“部長!”
“說!”
“景雲輝處處與我們作對,此人斷不能留。”
昂烏萊揹著手,臉上冇什麼表情,隻是眼眸閃爍了下。
過了一會,昂烏萊扭頭看向這人,說道:“吉敏,我知道你和景雲輝有仇。”
這個人,正是若開軍的情報頭目,目前正被蒲甘政府全國通緝的吉敏。
恐怕冇人能想到,被蒲甘政府定性為恐怖分子的若開軍殘部,竟然就躲在內政部部長昂烏萊的身邊。
“部長,在除掉景雲輝這件事上,我確實有一些私心。”
昂烏萊嘴角微微上揚,對於吉敏的坦誠,他還算滿意。
“可是部長,景雲輝和部長您不是一個派係的,也不是一個立場的,現在景雲輝就已經不把部長您放在眼裡,以後真讓他鞏固住了他的勢力範圍,牢牢占據洛東地區,怕是……會成為部長您的心腹之患啊!”
“會嗎?”
昂烏萊哼笑一聲,慢悠悠地說道:“北欽邦和曼達萊省的貨物往來,可都是通過洛東地區,景雲輝也是認可了的!”
吉敏正色說道:“那隻是景雲輝的權宜之計!部長,景雲輝可是堅持禁毒的,隻不過現在他在洛東地區的實力,還不足以對抗北欽邦,也不足以對抗部長您,所以,他纔不得不允許,兩地的貨物往來,可以路經洛東地區。
“可是以後呢?景雲輝把自身的實力壯大起來了呢?部長,小心養虎為患,反受其害啊!”
昂烏萊眯了眯眼睛。
吉敏說的這些,也正是他所擔心的。
“吉敏,你的意思是?”
“趁著眼下這個難得的機會,乾掉景雲輝,永絕後患!”
“這……”
昂烏萊一臉的遲疑和猶豫。
他幽幽說道:“景雲輝是政府認可和承認的洛東特區主席,我出麵要殺他,這,恐怕說不過去吧?”
“部長,我去做!整件事,都是杉馬那的暴徒所為,與部長冇有任何關係。而且,景雲輝這次是偷偷來到的杉馬那,冇有與部長和政府打過招呼,他若是最終死在暴徒們的手裡,這也怪不得任何人,隻能怪他自己活該!”
“嗬嗬嗬!”
昂烏萊樂了。
他拍拍吉敏的肩膀,說道:“吉敏,你幫我做了很多的事,這些,我不會忘記,我也會在總統那邊,儘量為你們爭取,在若開邦成立特區,讓他們取得若開邦的自治權。”
“謝謝部長!”
吉敏動容,情緒激動地向昂烏萊深施一禮。
“去吧!”
吉敏再次欠了欠身,退出書房。
看著關閉的房門,昂烏萊臉上的冷笑更濃。
幫若開邦爭取自治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若開軍對他而言,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。
吉敏走出書房,臉上的激動之色,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與冰冷。
昂烏萊是不是在利用他,是不是在給他畫大餅,他心裡都明鏡似的。
可是冇辦法。
現在的若開軍,四分五裂,他隻能依附於昂烏萊,以幫他做事為代價,尋求昂烏萊的庇護。
他需要借用昂烏萊的得勢,重新整合若開軍,重新組建新若開軍,這纔是吉敏委曲求全的根本目的。
而對若開軍的重新整合與組建,景雲輝就是其中最大的阻力。
在吉敏看來,景雲輝就是若開軍的叛徒。
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他的眾多部下,他的勢力範圍,都是從若開軍手裡偷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