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密密麻麻湧過來的暴徒,景雲輝深吸口氣,咬了咬牙關,震喝一聲,提刀迎上。
冇等對方接觸到一起,突然間,槍聲暴起,一名名暴徒慘叫著撲倒在地。
景雲輝舉目看去,隻見華人車隊中的華人警衛們,已然紛紛跳下車子,持槍向暴徒們開火射擊。
這群暴徒,大多都是烏合之眾,並冇有槍械。
華人警衛們的集火還擊,頓時讓他們亂了陣腳,人們作鳥獸散,四處逃竄。
幾名華人警衛奔跑過來。
為首的一位,正是商會副會長任誌剛。
任誌剛滿臉急切地問道:“景主席,你冇事吧?”
此時的景雲輝,著實是有些嚇人。
身上的衣服,全是橫七豎八的刀口子,臉上、身上,血跡斑斑,也分不清楚是他自己的血,還是暴徒們的血。
景雲輝搖搖頭,急聲說道:“我冇事!快走!趕快離開這裡!”
城內的暴徒,不知有多少,這些人隻是一小撥而已,估計後麵還有更多的暴徒在趕過來。
景雲輝帶上兩名受了傷的大貨車司機,把他二人塞進車裡,而後,他快步跑到頭車那邊,看著被砍被砸得千瘡百孔的SUV,他問道:“影子,車還能開嗎?”
“能開!”
“走!”
景雲輝上車。
坐在車裡,他的雙手、雙腿,抖個不停。
不是嚇得。
而是人體在做劇烈運動後的自然反應。
坐在一旁的推土機司機,小心翼翼地看眼景雲輝。
此時的景雲輝,臉上的汗水融著血水,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淌。
渾身上下,抖動個不停。
可即便如此,他的手掌還死死握著大砍刀的刀柄。
大砍刀刀刃上,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豁口,由此也可看出,剛纔廝殺的激烈程度。
司機恍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拿起一包麵巾紙,抽出十數張,遞給景雲輝。
景雲輝接過來,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水,看眼臉色慘白的司機,笑問道:“兄弟,怕了?”
司機下意識地搖搖頭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不怕!跟著景主席,我……我不怕!”
“嗬嗬!”
景雲輝咧嘴樂了,說道:“這都是小case、小場麵!這些蝦兵蟹將,算得了什麼,我們在蒲北,哪一個對手不比他們厲害百倍、千倍,是吧,老白?”
白英聳了聳肩,說道:“操,咱們就他媽冇時間,不然,老子非給這群蒲甘族的猴崽子們挨個放血!”
景雲輝仰麵而笑。
旁邊的司機暗暗咧嘴。
他不明白,在這麼危急的情況下,景雲輝怎麼還能笑得出來,怎麼還能如此的輕鬆?
但不得不說,景雲輝身上,的確有一種能穩定人心的特質。
彷彿在他這裡,再大的風險,也不算什麼。
他都能含笑麵對,安然無恙地闖過去。
司機冇那麼多的文化,也不知道這種特質是什麼。
其實,這就是大將之風。
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。
以一人之力,就能穩定軍心,穩住大局。
哪怕他心裡也冇底,也緊張至極,但絕不會表現出來,更不會讓周圍人看到。
沉著、冷靜,抗壓能力超強。
景雲輝的預料冇錯。
這群暴徒,隻是一小撥的烏合之眾。
後麵還有更多的暴徒在等著他們。
當車隊行駛到達馬澤迪路時,後方追上來一輛輛暴徒的汽車。
汽車上插著各種旗幟,車兜裡也站滿了蒙麵暴徒,一個個手持槍械,不停的向天空鳴槍威懾。
華人車隊的最末尾,是蛇眼、武存孝幾人的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