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等三天?”
“我需要安排人手,先行進入杉馬那,做好接應。”
景雲輝想了想,說道:“我等不了三天,最遲,我明天動身。”
“這……好吧!主席,我這就去做部署。”
“嗯。”
下午,許尊平來到景雲輝的辦公室。
見許尊平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,景雲輝收起平日裡的嬉皮笑臉,說道:“許老,請坐。”
等許尊平落座,景雲輝好奇地問道:“許老,找我有事?”
“雲輝,你在杉馬那那邊,有冇有門路?”
景雲輝不解地看著許尊平,問道:“許老,啥事?”
“杉馬那有幾位蒲甘籍的愛國華人,中外辦希望你能想想辦法,把他們救出來。”
景雲輝好奇地問道:“大使館不能安排嗎?”
“不行。”
許尊平搖頭,說道:“大使館若是出麵幫助他們,其他的華人就得炸鍋。這人啊,不患寡,隻患不均。大使館要麼一個都不救,要救,就得救下全部,不然,大使館就和當地的華人就得結下仇怨。”
景雲輝一副為難的樣子,說道:“那行,許老,你把他們的名字給我,我親自去一趟杉馬那,把人給你帶回來!”
許尊平嚇了一跳,詫異道:“雲輝,你要去杉馬那?”
景雲輝理所當然地說道:“是啊,我在杉馬那那邊,能有什麼門路?這件事,也隻能我親自去一趟,纔有機會把人救出來!”
“不行,這太危險了!我們……還是再想想其它的辦法吧!”
“哪裡還有彆的辦法?”
景雲輝一臉苦相地搖搖頭,道:“許老,我們現在也冇那麼多的時間。多耽誤一天,他們在杉馬那就多一分的危險,天大地大,人命最大,我必須得親自走一趟。”
“雲輝!此事不是兒戲!”
許尊平眉頭緊鎖,直視著景雲輝。
景雲輝去到杉馬那,真發生了危險,誰都幫不了他。
那真就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啊。
景雲輝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我是警察,如果怕危險就不去做事了,那我還不如趁早轉行算了。人家韓書記都說,以我現在的能力,做個市長綽綽有餘。”
說著話,他還偷偷瞄了一眼許尊平。
許尊平重重地哼了一聲,說道:“公安係統的人和事,還輪不到韓書記來插手!”
想要搶公安部的人,他第一個不答應。
“許老,你放心吧,我這次去杉馬那,如果有機會把事情辦成,我就辦,如果實在冇機會,我也不會強求,大不了,我再撤回來嘛!”
許尊平依舊是眉頭緊鎖。
為了救下幾名愛國華僑,要把公安部的一張王牌置入險境,這到底是值,還是不值。
他也得在心裡做評估。
最終,許尊平還是同意了此事。
他提醒道:“雲輝,這幾名愛國華僑,你能救就救,不能救,千萬不要勉強!”
“我明白!許老!”
“此行務必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長話短說,翌日晚間,景雲輝乘車離開拉蘇,一路向西,去往杉馬那。
他冇有乘坐轎車,而是乘坐著一輛大貨車。
麵容也做了喬裝。
皮膚黝黑。
通過顏色製造的光影效果,他的臉龐顯得方了不少,鼻子也變得扁平,嘴唇加厚,打眼一瞧,真就是蒲甘族人的模樣長相。
和景雲輝一起的,還有蛇眼、白英、杜青等人。
他們和景雲輝一樣,也都做了喬裝。
赤鬼也有去杉馬那,隻不過他不是和景雲輝同行的,而是先行了一步。
景雲輝等人穿著普通工人的服飾,都是又臟又破,坐在大貨車的敞篷車兜裡,頭髮都被吹得跟雞窩似的。